「嘖」了一聲後,段騁雪忍無可忍:「少打聽。」
秦園油鹽不進:「關心一下兄弟情感狀況嘛……」
「算了吧。」段騁雪不咸不淡地說,「你和老鄭別瞎操心了,我心裡有數。」
秦園未置可否,只陰陽怪氣地重複:「哦喲,心裡有數……當年誰說自己被渣了,要封心鎖愛的啊?」
段騁雪額角一跳。
看了眼後視鏡,秦園正色。
「段子,哥們兒不知道你倆當年到底怎麼一回事兒,但是就我和老鄭認識的段騁雪,可不是這麼優柔寡斷的人。」
他說:「追就追,分就分……我記得你當年不也挺痛快的嗎?怎麼現在反倒這麼一副……」
「深閨怨夫的樣子。」秦園思索兩秒,評價。
段騁雪被損友的形容氣笑:「行了吧你個沒談過戀愛的,在這兒支什麼招呢。」
秦園不認帳:「別亂罵我,這話可是老鄭說的。」
「他花花公子,談那麼多,有幾個真心的。」段騁雪笑。
「……嘿,還真是。」秦園看了眼自家兄弟那張桀驁不馴的臉,此刻為情所困的模樣,忍不住咋舌,小聲念叨。
「小時候沒發現,我們段子還是個純愛戰士呢……」
「嗯?」段騁雪沒聽清。
「沒啥。」秦園煞有介事地嘆氣,「就是覺得,兄弟你竟然是咱們幾個裡面最脆弱的一個。」
「哈?」段騁雪挑眉。
秦園看透了這傢伙的心理,只覺得他現在跟個紙老虎一樣,絲毫沒怕。
「太認真容易受傷啊段子。」他想了一下,補充,「你這有權有勢的,實在喜歡,直接一紙合同把人簽到身邊不就行了?」
段騁雪原本還聽他說話,現在乾脆留給他一張「別來沾邊」的側臉,嗤笑:「老秦你挺刑啊。」
秦園沒聽出不對來,沾沾自喜:「那可不?相關資料我可看得太多了。」
「少看點小說吧你。」段騁雪評價完,又略微改口。
「算了,小說也罪不至此……還是人傻才能被騙。」
秦園終於覺出味兒來,抬高音調「嘿」了一聲,卻半天想不出回懟的話來。
「秦園。」
段騁雪忽然認真地開口,秦園一愣,也下意識正色。
「他和以前……不一樣了。」
秦園:「這麼多年過去了,哪兒能有一成不變的人啊……你自己變化不也挺大的?」
「你以前那斷眉,我草,多帥啊……當然現在這頭白毛也帥。」
「不是這個。」段騁雪擰眉搖頭,沉思半晌,掌心拋接手機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好一會兒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