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想到,只是因為一個女人。
慕意清夾在中間,被鬧得太陽穴青筋直跳,本來只是商量傅星凡的事情,吵著吵著兩個人沒頭沒尾地陰陽怪氣起來。
「你們吵完了嗎?」慕意清平靜道:「去問問她什麼想法吧。」
二人呆立數秒,才意識到吵得有點缺氧,開始大口呼氣。
樓下。
很久沒有暴飲暴食,今天早餐吃得多,而且有些油膩,傅星凡在所有人去往二樓的時候,悄無聲息地跑進了洗手間。
催吐,腸胃被刺激得難受。
二樓的吵架聲大到傅星凡聽得一清二楚,徐延讓她退賽的態度堅決,在一句句爭吵聲中,傅星凡又紅了眼眶。
愛哭是她從小的毛病,也是因為這個毛病,她有緣碰到了徐延,只是徐延完全不認識她了。
沒關係,傅星凡安慰自己,這幾年她的變化很大,親生父親見面都會錯過,何況只是僅有幾面之緣的人呢。
耳邊傳來幾人的腳步聲,傅星凡坐直身子,抽紙擤了個鼻涕,恢復了滿面春光的笑容。
「我不退賽。」她主動發話,堵住即將開口的徐延。
徐延吸口氣,準備用導師的身份強壓眼前這個成年沒多久的小孩,傅星凡見狀立馬跑到慕意清和景初身後。
她捏著慕意清的衣擺,委屈道:「慕老師,我不想退賽。」
傅星凡深知,表面上是三個人三票,二比一即可獲勝,其實有個人有一票通過權。
那便是慕意清。
只有得到慕意清的批准,她才能留下來,才有可能繼續接觸到喜歡的女人,展開攻勢……
如果直接退賽被趕走了,那她這些年的努力還有什麼用?
她只是想與喜歡的人距離近一些。
所有人都不懂,景初一定會懂。
傅星凡一手扯著慕意清的衣擺,一手扯著景初的衣擺,星星眼泛出水花,楚楚可憐道:「慕老師,景老師,我不想退賽。」
慕意清心軟,揉了揉她的頭,安撫道:「要先跟傅老師說清楚你的想法,消失不接電話是不行的。」
景初看她揉別人,泛上醋意。
主人揉了新的狗怎麼辦?在線等回復,腦電波發到了宇宙之中。
得到答覆:你搶回來。
她也向前,拉開了慕意清的手,自己揉了上去。
慕意清:「?」
這是要幹嗎?
景初玉指細長,揉起人來一點也不溫柔,可能是因為帶著醋勁,手勁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