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帶了只毛毛蟲就走了?
景初通體冰涼,生根般地佇在原地,半晌她找到手機發了信息過去,回應她的是紅色的感嘆號和被刪除好友的提示信息。
不死心地又打了電話,得到的是你所撥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慕意清,你好樣的呵呵。」
又在跟她玩消失,又在單方面地直接終止關係,就算是炮友也起碼通知一聲吧?還是她在她的眼裡,連炮友都算不上?
她強忍著頭疼,打電話給慕意清的經紀人,儲園秒接。
「她後面有什麼行程?」
儲園愣了一會,道:「小慕合約到期了。」
合約到期了,五個字,像無數把尖刀刺穿了她的心臟,嘴巴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她咬緊牙關,悽慘地笑了聲:「什麼時候到期的?」
儲園說:「這個月20號。」
哦,20號啊?
原來她早就計劃好了。
每次都要強調20號,最後不惜聯合著自己父母來欺騙她,只是為了成功甩掉她。
景初擦了擦流出的鼻血,瘋狂地笑了。
她是什麼下賤的玩意嗎?
說丟下就丟下,說拋棄就拋棄,路邊隨便撿條狗,養了幾天也會有感情吧,這個女人從來就沒有愛過自己。
忽然呼吸像是被人抑住了那般,視野也因為缺氧變得模糊不清,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那個女人。
她步伐不穩地去追,身體卻失去了重心,沉沉地跌倒在地,腕間的手錶隨機亮起紅燈。
檢測用戶心律不齊,存在生命危險。
人工智慧在此刻有了意義,第一時間呼叫關聯的設備,同時也給慕意清手機里還未卸載的app發送提醒。
第57章 小毛毛蟲
那日景初走後不久慕意清梳洗一番,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才車速極慢地回到父母家中。她
無視父母鋪天蓋地的問題來到臥室倒頭就睡,父母在門外激烈的爭吵聲是慕意清僅存意識後的最後一點聲響。
她們的女兒從來沒有過這種狀態中午喊人吃飯沒人應答晚上也是一樣。
慕軍和溫沛等到晚上八點多臥室還是沒人回應,只好找來鑰匙,未經同意打開房門。
床上的慕意清縮在被窩裡,臉都沒有露出來,溫沛坐在床邊幫她掀開一點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