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這些複雜、流程繁瑣的事務,徐延根本沒時間去醫院照看母親,只好請護工幫忙。
母親在事故的第五天才有了意識,渾身包裹著醫用紗布,像個木乃伊,聲帶受損說不出話,她不敢告訴母親爸爸已經去世。
後來,這些事情全部處理完,母親從重症病房轉到普通病床,每天呆呆地注視窗外,從來沒有問起過父親的事情。
徐延猜想,母親應該已經知道。
九月份,母親出院,徐延提前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室一廳,方便來回照顧母親。
事故後,母親性情大變,時常會摔東西,被灼傷的聲帶發出的聲音也是難聽至極,原本慈愛的臉上全是燒傷的疤痕。
她不愛出門了,每天還是在家中看向窗外,唯一能和她交談的事是讓她好好讀書。
入學不久,社團招新,舞團也不例外,找來幾個實力顏值出眾的學姐、學長坐鎮。
慕意清在人群中笑得亮眼,遮陽棚下仿佛渾身閃著光,徐延不動聲色地來到報名處,填好報名表。
「徐延?」
這是慕意清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聲音也很好聽,她想,原來那個時候就已經心動了。
第69章 咱坐正哈
大一的課業很多徐延只有在凌晨深夜的時候,才有時間去便利店兼職補貼家用。
當初賣房子的錢所剩無幾,無良中介看她年紀小又著急賣房,從中坑了不少不過這些她並不在意。
有些空閒的時候她經常會回想起那天。
學姐看了眼名字也驚訝道:「啊!是今年雙料第一的那個徐延嗎?」
慕意清回憶著整個專業這個名字沒有重名她確信地看向她。
徐延只是點頭回應。
學姐立馬把信息表單獨抽出來放在身邊。
「哈哈,那我們團牛了,連著兩屆雙料第一都在,大發!」
那之後徐延知道,去年的雙料第一是慕意清而慕意清當初為什麼會說出她的名字。
原因很簡單她是第一。
舞團的老師也很喜歡優秀的學生,她總能如願和慕意清搭檔合作為了更多地參加社團活動,她主動放棄一些兼職。
只是為了能和慕意清多相處大抵是強者喜歡與強者交朋友,她和慕意清總有許多共同話題,說不完的那種,有時候一個舞蹈動作設計都可以聊上半個小時。
在家中照顧母親的時候她會克制不住地盯著手機等待信息。
母親問過她:「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徐延沉默。
「那時爆炸發生是你爸爸本能地護住了我我才撿回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