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深深刺穿掌心,遍地鮮血,痛到一個大男人蜷縮起來,他面白如紙,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我真不知道,求求你別折磨我了,給我一個痛快吧。」
盜女抽回匕首,指腹擦了擦刀刃上還殘留熱度的鮮血,居高臨下,目光凌厲地看他。
「船上有個女兒?」
奄奄一息的男人眼眸中的恐懼無限放大:「你不要……不要動我女兒,我真的只是個負責運貨的。」
「負責運給誰?」
「是當年和衛家定了娃娃親的劉家。」
盜女沉默,眼眸中布滿血絲,有了信息總比沒有好,只是劉家……
轉念一刀刺進了男人的心臟。
沒用的男人,死了才能保守秘密。
至於他的女兒,由她自生自滅。
一場動作戲,龐曼精益求精,反覆過了好幾遍,又補錄了些細節鏡頭才算滿意。
「好,過了。」
場務今天累得不輕,等這一聲「過」等了半個世紀這麼長久。
兩位演員身體都有些吃不消,拍戲過程中額頭沁出的汗,並不是道具組用甘水混合的汗液,而且重複數遍動作戲身體自然流出來的。
時真連忙跑了過來,開了瓶水又掏出紙巾,「姐,身體還可以不?」
慕意清擦汗,輕輕搖頭:「沒事。」
打鬥過程中難免會碰到傷口,疼是有一些,痛還說不上,只是可能需要換一下藥才能繼續拍攝。
第78章 蠻純愛的
景初被趕出片場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接下來慕意清要拍的戲份全是打鬥場面,發燒剛好沒多久有舊腿傷還有新抓傷。
以慕意清的性子,今天不結束拍攝怕是不會去醫院換藥來不及多想景初匆匆跑去附近的藥店,買了些換藥要用到的工具。
在線給幾個醫護朋友請教換藥的流程手法,捲起褲腳對著自己的大腿就是一頓操作。
自我感覺還不夠,她又用力掐了幾下,腿上多了些指甲痕跡才算滿意。
練習許久手錶振動,她停下動作收到片場打戲結束的通知。
片場中場休息,午飯時間。
慕意清沒有給景初發去消息也沒有主動去找她,而是帶著藥膏回到房車。
一方面害怕她擔心,另一方面傷口不好看,不管景初在不在意她很在意。
前些天沒有特殊需求藝人房車沒有停在片場生了場病公司強行安排房車停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