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又想,卡了一遍一遍,有沒有可能是上天覺得她太可憐了,想讓她們多親一會兒才會這樣。
於是開始自信無賴起來,她帶著慕意清的手,覆上了自己的額頭,「沒發燒。」
手上的觸感涼涼的,確實沒發燒。
慕意清低頭看她,濕發貼在臉上。
如同劇本中的宋辭那樣,景初有著極致的骨相,頭顱小巧玲瓏,臉龐精緻無比,就連嘴唇上也閃爍著晶瑩剔透的水光。
嗯……是她剛剛留下來的。
慕意清還蠻壞的,不許景初親她,自己卻大早上偷親,拍戲還特意深渡氣去引誘她。
景初一招就上當,開始咬她,慕意清還裝作生氣,她就是讓景初體會,看得見吃不著的感覺,玩得好一手欲擒故縱。
……搜索學來的。
戀愛就得這麼談,哪能由著景初說什麼就是什麼,心疼歸心疼,她也得找回戀愛關係中的主導權。
「今天先這樣吧,收工。」
龐曼接完這個電話,整個人頹廢了不少,叫上編劇匆匆離開片場。
……
按照劇情發展,接下來的戲份兩個主演要分開拍攝,慕意清拍攝盜女執行任務,景初則拍攝宋辭入職美院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這也意味著,後面幾天的拍攝,兩個人沒有對手戲,見不到面。
當晚景初比之前還要黏人,慕意清坐在床上紋絲不動,偶爾指尖敲動鍵盤。
「在做什麼?」景初按捺不住,只好問慕意清。
其實她想問的是,怎麼都不看看我?
慕意清一直在玩手機,把她當空氣人,這已經是複合後的第N+1次了。
慕意清拍攝間余,都在忙著開解她媽媽的學生,她隨口應了句:「在忙。」
景初聽到這回答,將毛毛蟲靠在床背板,整個頭壓在慕意清修長的雙腿上。
慕意清習以為常,很自然地騰出一隻手,輕柔地撫摸著景初如絲般柔順的秀髮,仿佛在安撫一隻可愛的小動物。
當然,另一隻手還在回復源源不斷的信息。
媽媽的學生叫加若雲,聊了幾天才算對她防備心沒那麼重,已經開始講述她拍戲時發生的糟心事。
同劇組的主演是她們合作過的廖儒,有家室的人,還三番五次騷擾其他年輕女藝人。
加若雲性子軟,不知道怎麼反駁,這些天廖儒變本加厲,她只好以身體不適為由請假。
回到舞團練習室,沒日沒夜地練舞緩解心中的不適,被慕意清媽媽撞個正著,於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