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意清不善於表達,對待感情含蓄內斂,不喜歡主動,主動的事情交給她就好了。
可今天她生日,那女人連句生日快樂都沒說,景初再次嘆息一聲,頭低著又開始喝酒。
影響不好,跟她在一起就是影響不好,她年紀小,人又任性,還是女生。
慕意清爸媽不同意,她和父母打電話的時候會讓她閉嘴不要說話。
景初現在異常脆弱,酒喝多了,人開始胡思亂想,越想越多。
忘記了景舒給的不要亂給承諾的提醒,想在微博、朋友圈帶著照片官宣,想把慕意清拉到國外結婚,想要慕意清給她一個名分。
接著又一口悶了杯酒,卡座的幾個朋友看她這樣,也開始悶聲喝酒。
又喝了十幾分鐘,景初忽然起身,說:「我去洗手間。」
去一趟洗手間本來沒什麼,但她的腦袋已經暈得不行,走起路來腳步虛浮,整個人仿佛隨時都會飄起來似的。
一路扶著牆壁,左拐右拐好不容易才走到衛生間,吐了一會兒出來就看到洗手間門口站著一個長發大波浪的美女。
剎那間,腦海里閃過一段記憶。
記憶中那個美女好像被幾個男人圍著欺負,緊接這個女人揚起手掌,隨後便是清脆響亮的一巴掌。
景初閉眼晃晃腦袋,這女人還挺……
挺厲害的。
這段記憶到這裡便戛然而止。
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再次睜開眼睛,眼前竟然真站著一個女人!
不過,這個女人和她模糊記憶中的女人有些不同,單指頭髮長度不一樣,體型體態還是蠻像的。
她又晃晃腦袋,暈暈步走了過來。
人醉得一塌糊塗,看什麼東西都有重影,這個中長發大波浪的美女在她眼裡也是兩個。
她沒打算和這位美女交流,只是這個女人恰好擋住了她離開的必經之路。
無奈之下,她只能輕聲說道:「借過。」
酒吧里很吵鬧,那女人似乎沒聽到,站在原地,絲毫沒有給她讓路的意思。
「讓開。」景初剛剛在衛生間吐了一會兒,身上味道難聞死了,心情本就不好,現在還有人堵路,語氣很兇。
「不讓你能拿我這麼樣?」那女人回過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景初看她回頭,一時間愣住,身體僵硬的像塊石頭,她使勁揉了揉眼,又拍了拍臉。
還是覺得不夠清醒,轉頭向衛生間走去,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沖臉,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