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意清扶著景初,將她安置到沙發上,轉身接了杯溫水,遞到她的嘴邊。
景初微微張開迷濛的雙眼,醉意消退了不少,委屈的情緒卻絲毫不減,她喝了口水,聲音啞啞地問:「這次回來幾天?」
沒提生日禮物,也沒提慕意清為什麼很少主動聯繫自己,更不敢問慕意清願不願意公開。
慕意清聽出景初的委屈,將水杯放在桌上,雙手捧上她的臉,雙眸凝視著她,反問:「你想我待多久?」
眼前女人的舉動仿佛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讓景初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離這麼近,還主動摸她,慕意清,你在勾引別人犯罪。
景初不禁吞咽口水,「我都可以。」
又是一個很討人厭的回答,慕意清被她一句句沒情商的回答,搞得不想說話,她靠近輕咬了下景初的嘴唇,表示懲罰。
被咬得太突然,快感一閃而過,血液中的酒精濃度還沒降低多少,景初的大腦幾乎停止運作,只聽到慕意清說:「以後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接著這人起身關了所有的燈,端來了一個只插上一根蠟燭的蛋糕。
「吹蠟燭,許願吧。」慕意清溫柔地說道。
景初看了眼時間,現在已是二號,蠻離譜的,兩個人最近的一次生日都是在第二天過的。
她雙手合十,沒閉眼,而是睜開眼,凝視燭光中的美麗又迷人的女人。
慕意清長睫微微顫動著,眼含愛意看她。
景初像是受到鼓舞,大聲說道:「我想要一個名分。」
慕意清笑笑,拍了下她的腦袋,輕聲責備:「閉眼認真許願,哪有生日願望說出來的。」
「我啊。」景初就喜歡說出來,她仰起頭,撅起嘴嘟囔著:「要親親。」
這人自我調節能力超乎常人,一個蛋糕立馬小雨轉晴,如果再來個甜蜜親吻,估計人都會飄起來。
總歸過生日的人最大,慕意清滿足她的要求,又親了她一下。
景初順勢攬住慕意清的腰肢,正準備進一步加深這個吻時,忽然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鬆開手匆匆道:「等等,我得先回家一趟。」
接吻都開始暫停了,慕意清搞不懂她在想什麼,她蹙眉看她,語氣略含不悅:「嗯?」
景初舔了舔唇,解釋:「回去刷個牙。」
想要深吻的時候,忽然想到了她剛剛吐過……
慕意清手支在沙發上,看著景初離開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笑意。
心想,這傢伙還知道刷牙,喝這麼多。
景初在客廳沙發上看到一個精緻的禮盒,她抱來坐在慕意清身邊,眨巴眼睛問道:「是給我的禮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