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輕柔地親吻了一下景初的唇角,發出一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嗯……」
「露出來的地方不要留痕跡,明天下午還要拍戲。」
景初已經做好回酒店繼續的打算,這個回答簡直在意料之外,她貼在慕意清的耳畔,用低沉而調趣的語氣說:「這次要忍,我不想讓別人聽到你的……」
「不要說話!」慕意清羞紅了臉,她用手支撐起身子,微微抬起頭,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她。
垂落的髮絲像輕盈的羽毛,輕輕拂過景初的臉頰,還帶著淡淡清香。
順著髮絲望去,慕意清的內衣肩帶滑落到胳膊處,白皙的肌膚映入眼帘,手感、口感都很好的豐盈若隱若現。
一股熱流突然湧上景初的鼻腔,她的鼻血毫無徵兆地流了出來。
慕意清被嚇得不輕,所有的欲望瞬間煙消雲散,急忙從桌上抽出紙巾,幫景初擦拭鼻血。
景初心中懊惱不已,怪自己不爭氣的鼻子,已經快有一年多沒流過鼻血了,這麼關鍵的時刻,竟然壞她好事。
她用紙巾堵住了兩個鼻孔,用力拉住慕意清的手,故作鎮定地說:「別管它,死不了,我們繼續。」
經這一鬧,慕意清徹底冷靜下來,她不禁懊惱,剛剛在意亂神迷中,竟然答應景初這麼胡鬧的要求。
房車的隔音效果不好,今天收工比較早,儘管天色已黑,但周圍依舊人來人往,其中不乏其他劇組的工作人員。
意識到這一點,慕意清整理著凌亂的衣物,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回去再繼續……」
眼看著送到嘴邊的糖被她一個噴嚏打飛了,景初心中的怨念愈發深重,她將所有的罪責都歸咎於自己那不爭氣的鼻子。
事已至此,也別無他法,只好悻悻然地回到酒店纏綿溫存。
當天晚上,狗仔爆出了兩條重磅娛樂新聞——兩位視後夜間密會情人。
指的是慕意清和蘇西。
數年間,慕意清都不曾有過戀情緋聞,這次被曝光的卻是與一位神秘女性在房車內纏綿的照片。
[vocal,姐姐性取向真是女的啊,到底是誰,這麼有本事!!!]
[咳咳,看這身形穿搭我有個大膽猜測,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你速說!]
[有點像景初(如果不像當我沒說),父母健在,愛黨愛國,眼睛是瞎的,人是經不起罵的,非要罵人你罵樓上,樓上讓我說的,如果罵我,律師函警告。]
[戲真多,今年春晚小品你來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