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聽了並不滿意,她再次低下頭輕啄著慕意清的嘴唇,繼續抱怨道:「知道我會吃醋,還要去拍吻戲?」
慕意清抬眸對上她的視線,不禁笑了一聲:「你知道的,這是我的工作,我不會為了你,放棄夢想。」
吻戲對於她這個年紀的女演員來說,再正常不過,她在提前給景初打預防針。
在一段感情中,只有堅持做自己才能散發出更大的魅力,只有讓自身變得更好,這份愛情才會愈發美好,慕意清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景初這段時間也在做自己,她對景初的喜愛與日俱增,景初也能感覺到,於是她說:「沒阻止你拍戲,但總要給我一點補償吧。」
慕意清挑眉問她:「要什麼補償?」
景初摟緊她的腰,「再親一會兒。」
……
電影上映後,慕意清在全國各地進行路演活動;另一邊的景初,全身心投入到遊戲的宣傳推廣以及改進工作之中。她們都在各自熱愛的領域裡大放異彩、熠熠生輝。
這天是最後一場路演,二人計劃結束後一同回到林島休息一個月,小醋包景初沒有跟去路演現場等待,而是提前一人來到候船區。
前幾場的路演,官方和粉絲都有拍一些視頻,雙女主難免有些甜蜜互動,景初在網上沒事找事去搜索,看完後,心裡的醋罈子瞬間被打翻,酸溜溜的感覺讓她十分不爽。
現在,她可不想去現場找罪受。
最後一場路演,慕意清奔波於各個影廳之間,每個影廳之間的間隔時間非常短,抽不出空來回復景初消息。
景初獨自坐在候船區的一個偏僻角落裡,三分鐘刷新一下超話,看看有沒有路演的最新視頻,不禁開始後悔,應該去現場的。
她低著頭,手指不斷地在手機屏幕上下滑動,一個黑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她面前,擋住了光線。
景初疑惑地抬起頭,目光恰好與來人對視。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
緊接著一聲巨響在不太安靜的候船區中顯得格外刺耳,周圍的乘客們紛紛被吸引過來,他們四處張望,試圖尋找聲音的源頭。
很快,他們便發現了一個女人跌倒在地,那個女人渾身是血,臉色蒼白如紙,看上去非常虛弱,隨時都有可能失去意識。
劇烈的頭疼仿佛有無數根針在扎刺一般,侵蝕著景初的每一根神經,讓她幾乎無法忍受。
她本能地伸出手捂住傷口,試圖減緩血液流失的速度,但身體卻好像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仿佛陷入了一片無底的沼澤地。
隨著身體不斷地下沉,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她的聽覺、觸覺、嗅覺也漸漸消失,一些雜亂無章的記憶片段,在她的腦海中不停閃爍。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