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充滿鬥志,但又隱藏危機感。
某些時候,女性的心眼真是比針尖大不了多少。
沢田綱吉心裡咯噔一聲,好淒涼的想到了家中初見的碧洋琪,腦後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他煩躁的揉了揉頭髮,不無困擾的說:「可是我怕你會受傷,山本。」
就像那次在黑曜樂園一樣。
「打起精神來啊!阿綱!」山本武聞言立刻嘻嘻哈哈的大笑,這次的笑意透達了眼底。她熟稔的攬過沢田綱吉,動作順暢的沒有絲毫生疏和不自然。
「在陣前說這樣的話,我還真是不贏不行了啊!真是想想就覺得超興奮啊——放放輕鬆,我是不會再輸給他的!」
山本武說的大大咧咧,還習慣性的把手搭在對方肩膀上,沢田綱吉踉蹌了幾步,臉詭異的騰的紅了起來,隨即而來的卻是好一陣黑線。
不,你完全什麼都不明白!
「餵——」那道標誌性的大嗓門幾乎要響徹夜空,猶如鬼魅的身影利索的跳落到臨近的建築物之上,長發的男人死死盯著少女,眼神兇惡。「你還沒逃跑啊,拿刀的小丫頭!做好我要把你做成人肉刺身的準備了嗎!」
「雖然是敵人,但是這樣的話對於女性來說還真是失禮啊。但是沒關係呦,只有這個不會讓你得逞的哦,斯庫瓦羅!我會打敗你的!」
山本武身為女性特有的細膩心思令她在敵人面前保持著應有的謹慎,以防輕易的透露出自身的信息。
她不採用超越流派的方式,而是選擇在實戰中不斷培養積累起來的時雨蒼燕流!因為那是只有精華沒有糟粕的劍法。
根本就不存在能超越它的東西!
就如同老頭子說的——
「不斷進化的時雨蒼燕流可是完美無缺、最強無敵的劍法!」
既然家裡的老爺子都說這是無敵的,難道還會有錯麼!
被女性柔軟卻有力的手臂束縛的動彈不得的沢田綱吉頂著滿腦袋的黑線,頗為無奈的看著面前這兩個人一來一往的交鋒,心中的焦慮卻也逐漸受到了影響,慢慢緩解了下去。
「也就是說,放棄超越流派,用時雨蒼燕流……」
「無敵?這樣自以為是的傻瓜我已經殺了好幾百個了!」
斯庫瓦羅對此嗤之以鼻,毫不在意的露出惡質的笑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
「……山本,你做的選擇好像真的很糟糕的樣子啊!」強烈的壓迫感迎面襲來,那充滿煞氣的霸道氣勢令沢田綱吉讓感到有些不妙。
「哈哈哈,阿綱,我也覺得真的很糟糕啊!啊呀,就像在再見全壘打之前,站在打手席上的最後機會那樣激動得渾身發抖!」
沢田綱吉黑線重重,就連巴吉爾都有些無力,「山本閣下這個時候還談棒球?」
「原來如此啊,我都差點忘記了。」
突然之間,沢田綱吉似恍然似了悟一般的笑了起來,溫柔的眉眼看上去相當的純良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