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哭聲並未停止。
「媽媽,怎麼了啊,妹妹怎麼哭得這麼大聲。」站在門口一個約莫三四歲的小正太此時正緩緩打開了門走了進來。
那名美婦臉上滿是擔憂和不悅,卻看到了自家兒子走了進來,頓時就消下去了大半,瞥了眼站在不遠處的吉米冷聲道:「行了,這邊沒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在一旁的吉米也不多做停留,這才像是如獲大赦一般恭恭敬敬的離開了房間。
美婦一直都在旁邊看著,確實也沒看到吉米對自已的女兒動什麼手腳,可是佩妮確實是在見到了吉米之後就開始痛哭。
這可是連剛出生的時候都沒有哭得那麼慘過,美婦心中聽了自然心疼得緊。
隨著那張可怕的臉離開,陳娜的哭聲從原本的嚎啕大哭,到現在的低聲嗚咽。
她有點哭上頭了,整張小臉都有些發紅。不過幸好沒有再看到那張臉了,不然的話做夢都要嚇醒。
那個小男孩緩步走到了陳娜的搖籃前,看著躺在嬰兒床上的陳娜,輕輕用指關節去碰了碰她的臉頰,擦掉了她眼角豆大般的淚水,動作間滿是憐愛。
抬眼看向床上的美婦道:「媽媽,妹妹怎麼哭了?我可以抱抱妹妹嗎?我會很輕的,不會傷到她的。說不定抱抱妹妹,她就不哭了。」
那個男孩的臉上滿是誠懇,他現在這個時間來到這邊,其實也是為了能夠再多看一眼自已的母親和剛出生不久的妹妹。
美婦無奈道:「其實剛才就想讓吉米將她抱過來的,誰知道突然就哭出來了。凱文,你幫媽媽把她抱過來好嗎?或許是她餓了呢?」
那個被叫做凱文的男孩像是吃到了最甜蜜的糖果一般,興奮的連連點頭,看起來非常激動,可真正上手觸碰到陳娜的時候,動作卻十分的輕柔,半點不敢馬虎,仿佛那是什麼稀缺的寶物,生怕她下一秒就破碎在自已的手中。
原本還有幾分哽咽的陳娜現在是完全看呆了。
sister?(妹妹)
這兩個詞出現了很多次了,她應該不至於把這個詞都聽錯才對,不然就真的愧對自已的多年的英語老師更愧對於自已三戰上岸的四級證書了。
看這個年紀,也就是說,面前的這個小帥哥,是她的親哥哥?
凱文不同於自已母親的金髮,頭髮是隨了父親的亞麻色,圓溜溜的深藍色眼眸和他的母親看上去簡直如出一轍。
天哪...外國的小孩子年輕的時候都是這麼好看的嗎?這優越的骨相,要是再長大一些,恐怕得是多少女生的夢中情人啊。
陳娜看著面前這樣順眼到不能再順眼的臉,心中只覺得非常的快樂,剛才的驚恐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這樣這個可愛的小正太抱在懷中的安逸。
有個哥哥和媽媽都長得這麼好看,那我應該長得也不差吧?
好想看看這一世我長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