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蒼老的低啞聲,嚇了佩妮一跳,猛的回頭見到了個頭髮白了一半的老者,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站在了凱文的身旁。
凱文揉了揉佩妮的腦袋,朝老者輕輕點了點頭道:「下午好,奧利凡德先生。」低頭看了眼佩妮,解釋道:「這位就是這家魔杖店的主人,奧利凡德先生。我們家的魔杖都是在這邊買的。」
佩妮聞言,也逐漸放下心中那為數不多的幾分社恐,學著哥哥的樣子朝奧利凡德點了點頭道:「您好,奧利凡德先生。真抱歉剛才對您的無禮。」
奧利凡德擺了擺手,重新走到了自已的櫃檯前面不知道在摸索著什麼,隨意道:「沒事沒事,魔杖呢只有是巫師才能夠使用,對於麻瓜和啞炮來講,再強大的魔杖在他們的面前也就是根破木頭。哦,我真難想像要是我製作的魔杖被他們拿在手中,那些孩子怕是會夜夜啼哭。」
「孩子?」佩妮下意識皺了皺眉,上下打量起了奧利凡德,這個年紀恐怕是孫子都有了。
「當然,我製作的每根魔杖我都能夠記住,並且將他們視為我的孩子。」奧利凡德隨口應著,翻出了幾盒魔杖放在櫃檯前,朝凱文說道:「來吧,孩子,試試。」
佩妮看了一眼這滿牆的魔杖,隱隱約約看到了後面小門裡面堆積成山的魔杖,不禁心中為奧利凡德豎起了個大拇指。
你家孩子可真多,你自已不僅有耐心去做,還能夠每根都記住。
是她所不能夠理解的手作人生活了。
不是很理解但是對這個非常尊重。
只是看來有耐心這幾個字註定和她沒有什麼關係了。
兩人很快就將手中的冰淇凌給吃完了,尤其是凱文,那個速度,佩妮都覺得如果不是嘴巴生得不大的話,兩口就可以全部吞下了。
凱文一改剛才的從容,略顯得有幾分緊張。
他雖然並不是第一次來到這邊,但卻是第一次購買屬於自已的魔杖。
魔杖對於巫師來講幾乎意味著自已的分身,隱約間,夾雜在緊張和忐忑中,還帶著一些興奮和激動。
伸手隨機拿了面前的一根魔杖揮舞著,奧利凡德後面柜子的抽屜幾乎就像是發了瘋一樣猛的打開了好幾個,裡面不僅僅有著魔杖,還帶著一些不知道寫了什麼東西的紙張。
還沒來及的反應,迎面朝佩妮飛來的就是幾張紙,直接就像是有著貼合劑一般黏在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來得猝不及防,佩妮沒有想到這輩子被人打的第一個巴掌竟然是被幾張紙。
三兩下將臉上的紙拿了下來,有些幽怨的偏頭看向凱文道:「哥哥!」
凱文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連忙將手中的魔杖放了下來,伸手接過了佩妮手中的那幾張紙放在桌面上,歉聲道:「真抱歉,佩妮,別生氣,哥哥一會兒給你買點禮物給你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