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個任性的小屁孩,她還能夠應付得過來。
「什麼?」德拉科一時間摸不著頭腦,朝周圍幾個人看了過去,見高爾和克拉布兩人都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後,又瞥了一眼諾特,他的神情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重新將目光落在了佩妮的身上,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口道:「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佩妮忍著笑,抬眼瞥到了西奧多,他此時也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一般,臉上難得的勾起了幾分笑容。
「你那麼愛顯擺,難道不是只開屏孔雀嗎?」
這邊有個小tip:孔雀開屏一般只會出現在雄性孔雀需要求偶的時候。
這話一出口,就連旁邊的高爾和克拉布都忍不住笑了出來,赫敏本來還有些鬱悶和擔心,現在也是忍俊不禁。
見德拉科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佩妮不甘示弱的繼續道:「你是叫...德拉科·馬爾福是吧,我非常仰慕你的父親馬爾福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過人之處可以成為他的兒子。」
「你這根本就不認識我爸爸,哪裡來什麼仰慕,再說了,這種血緣關係哪裡是能力能夠凸顯的。」德拉科下意識的應著,現在他的臉色已經被氣得有些發紅,在他原本就比別人蒼白的面龐上變得更加顯眼了。
剛一出口,德拉科才意識到自已說了些什麼,他就說怎麼這話聽起來這麼熟悉,那不是他剛才問佩妮的嗎?
「你故意的!」德拉科惡狠狠的瞪著佩妮,仿佛要將她盯穿一個洞出來,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她現在已經死上千百回了。
「對啊,binggo!你猜對了!」佩妮才不管他。甚至還衝他比了個鬼臉,心中的算盤珠子都快蹦他臉上了。
根本用不到哥哥幫我出氣,我自已就可以搞定。
看這樣子,這孩子被我這幾句話氣得不輕。果然還是年紀太小,心裡承受壓力還不夠,還要多練練。
但是管他呢,他肯定不敢和哥哥告我的狀,不然一定死得更慘。
德拉科看著眼前得意洋洋的人,氣得胸膛劇烈起伏著,指向佩妮的手都變得有些顫抖。
「行了,馬爾福。」西奧多見德拉科還一副不肯罷休的模樣,終於不再繼續沉默。
德拉科不悅的偏頭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諾特!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為她開脫!」
他從剛才就看出來了,這個人和那個什么小羅爾關係一定不簡單。
西奧多臉上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聳了聳肩道:「隨便你,如果你想繼續在這邊丟人的話。」
說罷,他便轉身回到了自已的桌面前,翻開了書本看了起來。
德拉科這個時候才看了一眼四周,發現不僅僅是來的同學越來越多了,就連往他們這邊看的人也更多了。
意識到這點的德拉科不禁在心中暗罵了佩妮幾句,冷哼道:「這次就先放過你。作為一名紳土的修養是會容忍女土的無禮的。」
說完也不等佩妮回應,自顧自的轉身翻開了課本。
在他剛翻開書的時候,就聽到身後佩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