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自已哪怕什麼都不做都會有人過來愛她護她親近她。
「養到沒辦法再養為止。」佩妮很自然的說著這話,將手中的三明治朝西奧多遞了過去,輕聲道:「給你,還沒吃晚飯吧,你不餓嗎?」
「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沒吃飯的事情也就隨口告訴了......
「是德拉科告訴我的。」佩妮晃了晃手中的三明治,繼續道:「吃吧,沒有胃口也要吃點,不然的話會餓死的。」
她說到這邊的時候輕聲吐槽著:「霍格沃茨又沒有開通夜宵服務......」
想當初這大學外面就是大學城,別說校內食物配送上樓了,就連校外的都能夠送進來,只要口袋裡面的資金管夠,沒有課的時候甚至都不需要出自已的宿舍門就可以吃到飯。
改天有機會說不定得和校長好好聊聊天,說不定以後就開通了呢?不是說有個什麼建議箱擺在那邊嗎?
這邊應該可以匿名吧。
「不用了,我不餓。」想起了剛才在大廳看到了的一幕,不自覺地瞥了她一眼,佯裝無意道:「你剛才不是在斯萊特林那邊吃的很開心嗎?」
話一說出口他就有些後悔了,這怎麼聽起來像是個怨婦一樣。
他連忙補了句勾唇笑道:「怎麼?你帶著這個是覺得自已晚上會餓嗎?」
佩妮不耐的橫了他一眼,嘟囔道:「什麼啊,你都已經看到我在斯萊特林那邊吃飯了都不過來,你是在躲著我嗎?」
西奧多被這話一時之間說得有些啞口無言,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沒有。」
只是看到那個場面沒來由的覺得很煩。
她輕哼了一聲,趁著西奧多不注意牽起了他的手。
感受到右手傳來溫熱的觸感,那樣細細密密的感覺就像是觸電一般讓他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你幹什麼?」
他下意識的想收回手,可手腕上傳來的力道卻讓他不得不僵持著這樣的姿勢。
這人是什麼天生神力嗎?怎麼力氣這麼大?
「哎呀,別動。」佩妮將三明治放到了他的掌心當中,語重心長的講道:「別不吃東西啊。不吃東西的話身體不僅會難受的,長期以往會很容易生病的。你可心疼心疼你的身體吧。」
她覺得現在自已簡直就像個苦口婆心的長輩,在這邊絮絮叨叨著要注意身體健康。
果然人在長大只需要一瞬間,自已和媽媽在勸吃蔬菜的樣子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西奧多自已都沒對自已的身體那麼上心過,她卻像是擔心自已的身體一般叮囑。
他輕輕回握了下掌心的三明治,手腕上剛才白皙的小手早就已經鬆開了,但手腕上面仍舊殘留著剛才的溫度,也算是剛才留下來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