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佩妮皺眉思考了一會兒,咬了下下唇,有些尷尬的講道:「教授,我最近沒有闖禍啊。」
「應該沒有吧。」她有些心虛的應著。
不會是她最近幹的事情其實一直都被老師們看在眼裡,只是看破不說破而已?
後面這句話佩妮是在原地悄悄補上的,怕是除了西奧多也再沒有人能夠聽到了,更別說是在那麼前面的弗利維教授了。
她剛講出來,全班都哄堂大笑著,許多個陌生的目光從四面八方朝她注視過來。
連帶著西奧多都被那些人的目光注視著,他嫌惡的看了一眼那些人,偏頭朝窗外的方向看了過去。
佩妮清晰的感受到了這點。
弗利維教授連忙擺了擺手輕笑道:「沒有孩子,你的哥哥,之前也是我的學生,他可是當年我最喜歡的學生啊。凱文·羅爾應該是你的哥哥吧。」
周圍注視的目光越來越多,想到身旁的人,佩妮不禁有些著急的講道:「是的,教授,我也經常聽哥哥說您的課教的好,那我們下課再說這些,您繼續點名吧。」
「噢?是嗎?好好好。」弗利維教授眼前一亮,要不是礙著這麼多學生的面,他幾乎都想幸福的暈過去。
能夠被這麼優秀的學生一直記得,那是作為老師最開心的時候了。
隨著弗利維教授繼續開始上課,漸漸的已經沒有什麼人朝他們這邊這個方向看過來了。
佩妮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袍,歉然道:「西奧,下次有不喜歡的話記得告訴我,我把他們趕走。還有,抱歉。」
她不是故意吸引那麼多人注意力的。
應該想到西奧不是一個那麼喜歡受人關注的人。
見他不講話,佩妮悻悻的縮了縮自已的脖子,收拾著自已面前的東西。
看來還真的是生氣了啊,還是先不要待在他旁邊惹他煩了。
敏銳感受到自已身旁的聲音的西奧偏頭看了過來,皺眉道:「你要走。」
那不是詢問,而是一個肯定句。
不知道為什麼,佩妮總覺得自已今天如果真的走的話以後就再也沒辦法和西奧多繼續把朋友做下去了。
立馬翻開自已的課本將羽毛筆放了上去,眨巴眨巴眼道:「才沒有,誰說的。那些都是謠言!你要是讓我留下來的話我肯定就一直待在這邊。所以你不生氣了?」
一直待在這邊?
西奧多的神色因為這句話,神色有過一瞬間的怔愣,隨即恢復如常。
他瞥了佩妮一眼,漫不經心的講著:「本來就沒有生你的氣。」
只是討厭那些人投過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