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德拉科,給別人隨便取外號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佩妮雙手環抱在胸前,皺著眉,滿臉不悅的盯著德拉科。
要不是現在她看上去明顯比自已矮的話,德拉科幾乎都要認為那不是和自已一個年級的同學,而是比自已大了好幾歲正在說教自已的阿姨。
幾乎是一瞬間,德拉科就想到了之前的那個孔雀的稱呼。
似是擔心她不顧一切的就這樣講出來那個稱謂,他撇了撇嘴冷哼道:「你...你少管我的閒事。」
說罷他便連忙轉身不再看著她。
「誰管你啊。」
佩妮朝他的背影比了個鬼臉,殊不知這一切全部都被身旁的西奧多盡收眼底。
等到她斂下的神情之後才發現西奧多一直都在身旁註視著自已。
不知怎的,看到那副眼神,自已莫名有種出軌被抓包的心虛感。背後仿佛有著細細密密的小針一般在刺著她的後背和後腦勺,讓她全身都不是很自在。
「怎...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她顫聲問著。
西奧多將視線落在了桌面上的魔杖,淡淡的講道:「你還沒有試試這個魔咒。」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探究著自已為什麼老是在見到佩妮的時候時常心緒不受自已的控制。
這種不被掌握的感覺他不喜歡。
可惜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弄清楚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
看起來這個問題就連佩妮自已都不是很知道。
「你說魔咒啊......」佩妮苦著一張臉,不情不願的拿起了自已的魔杖揮舞著:「wingardium leviosa!」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過去的飛快,可桌面上的羽毛幾乎是紋絲不動。
佩妮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為自已開脫道:「這肯定是個意外,魔咒嘛,肯定要多學兩次,你當初學魔咒的時候肯定也失敗了好多次。」
「兩次。」西奧多輕聲應著。
她被這話說的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什麼兩次?」
「在學這個咒語的時候,第二次就成功了。」
這並不是什麼很難的咒語,甚至可以說這個咒語是再基礎不過的了。
「......」
也就是說,她剛才已經把唯一一次可以失敗的機會浪費了?
佩妮乾笑著,看著面前的羽毛不由得多了幾分認真起來。
我也不求你能飄起來了,起碼動一下吧,一動不動的也未免太不給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