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實話說,是有點。」對面的少年有些尷尬的晃了晃自已早就有些難耐的左肩。
他繼續講道:「你沒事的話就行。我叫塞德里克·迪戈里,是霍格沃茨三年級的學生,你有事的話可以來赫奇帕奇找我。」
「我叫佩妮·羅爾,是格蘭芬多的一年級新生。」
佩妮朝他揚起了抹笑,不知怎的,這笑容在塞德里克眼中,多了幾分......
得逞?
——
剛從魔咒教室走出來沒多久的西奧多心中隱隱有了幾分不安。
透過窗戶朝裡面瞥了一眼,見少女仍舊呆愣愣的坐在原處不知所措,心下不知為何多了一些不忍。
僅那一眼過後,他便不敢再看,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那邊。
越是想要極力容忍不去想的事情越是容易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傾瀉在他的腦海當中。
「是你害死了你的母親,要不是為了生你,我的夫人你的母親又怎麼會死?」
「連這麼一點魔咒都學不好,以後怎麼做家族的繼承人?你別忘了你的命是誰換來的。」
「你到底還有什麼用?就你那不忍讓人直視的天賦,說你是麻瓜恐怕都有人信,可別就這樣出去丟了我們純血的臉!」
......
昔日種種此刻全部都在他的腦海當中呈現,像是大霧一般在他大腦中揮之不去。
西奧多走的速度驟然加快,臉上卻沒有半分異樣,看上去神色如常,唯獨緊握書本的手上青筋暴起,在他原本就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明顯。
和佩妮認識並成為朋友是個意外。
是他計劃中的偏差值。
他的計劃一旦制定出來就不喜歡讓人隨意破壞。
但這次打破規則的人是他自已。
他清楚的明白是自已貪得無厭的在眷戀這份炙熱的溫暖。
有人關心在乎為他找想打抱不平的感覺可真好,宛若一場美夢一般。
可是夢總歸還是要醒的。
否則就要出不來了。
——
塞德里克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半步,撓了撓腦袋尬笑道:「你怎麼這麼看著我啊,是有什麼事情嗎?」
現在的小學妹都變成這樣了嗎?
「塞德里克學長。」佩妮一臉鄭重的開口道:「既然你是赫奇帕奇的學生,那麼......」
對面的少年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女孩,對她接下來的話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