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威聽得有些發懵,見佩妮也不講話,下意識的去拿起了旁邊的一個小鏡子,剛看到鏡子裡面的自已後整個人都焉了。
渾身上下幾乎纏滿了繃帶,甚至臉上都纏了兩圈。這樣怕是別人想不知道都難了。
反觀佩妮倒是沒有那麼嚴重,只有右手手臂上面纏了一圈而已。
「沒事,笑就笑吧。」佩妮拍了拍自已的胸脯,仗義道:「不是還有我陪著你被笑嘛,沒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會掉塊肉。」
閒言碎語什麼的總是很容易傷害小孩子的自尊心,不過幸好這回納威不是自已一個人,有她一起的話應該會好受一點吧。
納威微怔,點了點頭,沒有開口講話,看著佩妮在他面前巧笑嫣然的模樣,心弦狠狠的被觸動了一番。
他覺得自已還需要被龐弗雷夫人治療一下,不然怎麼現在都能夠那麼清晰的聽到自已的心跳聲。
佩妮並沒有馬上回到了休息室當中,而是選擇回到了剛才的草藥教室中,想看看自已是不是還有什麼東西忘記拿了。
剛才納威的傷口太多了,實在沒有辦法等很久,所以佩妮也沒辦法仔細收拾,只能現在再回去一趟。
納威本想跟著一起,卻被佩妮以好好休息的理由婉拒了。
梅林的鬍子啊!
雖然這並不是他的錯,並且她一直秉持著對小孩子要多點耐心(就是顯而易見不太多而已),但她是真的有點怕再去龐弗雷夫人那邊一趟了。
她的傷口也疼啊!
再次來到了草藥教室,乍一眼見到裡面坐著個人,佩妮下意識後退抬頭看了眼門上的標識。
草藥教室206。
沒走錯,就是這邊。
心下定了幾分,佩妮深呼吸了口氣,剛想走進去提醒那個同學這間教室剛剛被炸過,如果介意的話可以換一間自習。
誰知道入眼看到的竟然是熟人,
「西奧?」
佩妮輕喚了一聲,隨即快步朝他的方向跑了過去,笑吟吟道:「你怎麼在這邊?剛才不是還在大廳麼?」
沒等他講話,佩妮繼續提醒道:「這邊剛才被我和納威炸過一回,你在這邊看書可能會聞到些奇怪的味道。要不你還是換間教室吧,我還得在這邊收拾一下,可能會吵到你,你不是最不喜歡別人吵你了嘛。」
西奧多緩緩合上了書本,視線在佩妮的身上打量了幾眼,最後落在了她右手手臂上顯眼的繃帶。
「疼嗎?」
「啊?」佩妮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有些發懵,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去,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將手臂背到了身後,打馬虎眼道:「有點...害,其實也還好啦,納威他可比我慘多了。我這個也算是輕了,過兩天就好了。」
「他的事情和我又有什麼關係?」西奧多皺了皺眉,眼底閃過幾分不悅重複道:「你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