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倒是有不少的人有來看過佩妮,床邊的桌子上擺滿了慰問的零食,甚至就連德拉科都有過來看一眼。
不過佩妮看著他總覺得這傢伙瞞著自已什麼事情沒有說,問出口回答也支支吾吾的,很快就跑掉了。
後來看到赫敏猩紅的雙眼,以及哈利的解釋後,佩妮才知道在她昏迷這段時間裡面發生的事情。
這個壞傢伙,竟然敢叫赫敏為泥巴種!
難怪剛才過來的時候那副不敢看她的虧心模樣,原來是擔心我從別人的口中聽說這件事。
至於羅恩,他還在海格的小屋裡面吐著鼻涕蟲,海格還在為他想辦法。
「對了,我迷迷糊糊間好像看見了西奧,是我記錯了嗎?」
佩妮印象中西奧多是不會來魁地奇球場的啊。
赫敏和哈利兩個人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空氣中詭異的寂靜了幾秒。
還是赫敏出聲道:「不,你沒有。還是他抱你過來的。」
「是啊。」哈利在一旁點頭附和道:「他看上去生氣極了,弗雷德他們想上去攔住他都被他嚇住了。」
「別說弗雷德了,我們也被他的臉色嚇了一跳。」赫敏仍舊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腹道:「你那時候還安穩的躺在他懷裡呢,他把你帶到醫務室的時候你還抓著他衣服不肯鬆手。」
說著還小聲的補充道:「你哥臉都黑了。」
「停!打住!」佩妮連忙伸手制止了她繼續說下去,臉上難得升起一股燥熱:「你說什麼?我抓著他衣服不鬆手?」
見面前兩人不約而同的點頭後,佩妮整個人瞬間從脖子紅到了耳根,拿著枕頭捂面哀嚎道:「梅林啊,這簡直是太丟臉了,我明天要問問龐弗雷夫人能不能再晚兩天去上課。」
她就說怎麼一直沒見到他,原來是因為這個。
恐怕西奧肯定覺得她又愛闖禍又麻煩了吧,這下還連帶著他一起丟臉。
「其實也還好。」哈利想安慰佩妮,但一時嘴笨又緩了許久,「我想,知道的人應該不多。」
佩妮渾身微怔,停止了哀嚎。
見狀哈利繼續道:「那個時候醫療室只有幾個人,龐弗雷夫人,你哥,我,赫敏,還有...諾特。」
對噢,醫療室不允許一次性進來太多的人,會打擾病人休息的,一般多餘的人都會被龐弗雷夫人趕到外面去。
她現在無比慶幸著龐弗雷夫人設下這條規定,真是光明又偉大,挽救了她差一點就破碎一地的面子。
佩妮拿開了枕頭,重新露出了頭來,臉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枕頭悶了一會兒,有些泛紅。𝔁l
「那...為什麼我到現在都沒見到西奧。」佩妮還想繼續問什麼,想了想還是嘆了口氣道:「我本來還想問你們他在哪的,後知後覺你們和他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