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那天,你和西奧坐在黑湖旁邊,我們早就已經見過了一面。」她不甘心的講著,試圖喚醒面前人的記憶。
那天她都快丟死人了,回憶始終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而面前人那副事不關已的模樣,在瓊斯看來無形之中也是種對她的羞辱。
「好像是有這麼個人。」佩妮低聲喃喃著,時間過去得有些久了,讓她都不太記得了。
赫敏此時也問完問題走了下來,遠遠的看去還以為是佩妮在和自已的朋友敘舊,走近看才發現似乎不太對。
「什麼叫好像有這個人?就你這樣的人,也配一直待在西奧的身邊轉悠?」瓊斯的臉上神色徹底變成鐵青,那份優雅得體就像是體驗皮膚到期了般,此時在她的身上蕩然無存。
她就這麼沒有存在感的嗎?甚至都不值得眼前的人去打聽一番。
佩妮聽到這話倒是逐漸想起來了這人,是個格外囂張的女生。
這話聽得她頭疼的很,這是什麼經典的惡毒的橋段。
一旁的赫敏再也聽不下去,隻身擋在佩妮的身前作保護狀,直勾勾的盯著面前這看起來就不像是善茬的人,沉聲道:「你這話說得有意思,這事你來找佩妮做什麼?不應該去問問諾特,問他為什麼甚至連機會都不給你嗎?」
周圍幾個還沒有走的格蘭芬多見這邊發生了點爭執,紛紛走了過來。
他們平時和佩妮的交情算不上多,可也知道她是個實打實的好心腸的人,不少人甚至或大或小受到過她的幫助,也學著赫敏的樣子站在她的面前怒目而視。
瓊斯見狀不太妙,不由得後退了幾步,下意識的回頭望去。
教室裡面其實還有不少斯萊特林的學生坐在那邊,可他們和瓊斯別說不是一年級的,就算是,也是不會理這個閒事的。
有幾個眼尖的傢伙認出來了佩妮,知道她上次在魁地奇上面也幫過他們球隊,甚至還有個級長哥哥,於情於理他們都不會出手去幫助瓊斯。
「嘁,仗著人多勢眾算什麼本事?有種你就和我單獨出來講話。」瓊斯硬著頭皮講著,其實她已經想要走人了,可她的面子根本就不容許她幹這件事。
從她的話講出來,佩妮的眉頭就沒有松下來過,心道這孩子怎麼看起來腦子不太清醒啊,要真和她出去就真的是閒的慌了。
「我和你就算出去講破天也沒有用啊,小小年紀就不要學人搶別人男朋友,你有本事就搶走,就算是我看錯人好了。沒本事也別在這邊喊,怪丟人的。」佩妮倒也真說不上討厭她,只當她是個被愛情沖昏腦袋的小姑娘罷了。
她語重心長道:「等你下次真的想清楚了,再過來和我說也不遲。」
說著拿出了手中的千紙鶴,帶著幾分不悅道:「還有,這不是什麼破玩意兒,注意你的措辭。」
看她身上這副打扮,就連寬大的巫師袍都遮掩不住她的華貴,只是這行事作風可真不像是什麼貴族少女,現在看上去甚至還不如普通人家的孩子。
果然言行才是一個人最好的配飾。
瓊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心中就算再拉不下面子,也知道自已現在肯定討不了,這回沒有任何的猶豫轉身離開了這間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