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金孃渾身的動作一頓,在佩妮的周遭轉了好幾圈,細細打量了一番,最後捂嘴偷笑道:「或許你可以去看看呢?那可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說著她伸手指向了不遠處的一個隔間,哭聲正是從那邊傳過來的。
佩妮心下存疑,緩步朝那邊走了過去。
還沒走到的時候,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佩妮,你停下,先別過來。」
往日間的朝夕相處,讓她此時就算是裡面的人聲音哽咽也能讓她聽得出來,她沒有聽勸,心中焦急萬分,快步上前輕扣了下緊閉的門。
「赫敏?你怎麼會在這邊?是又有人欺負你的嗎?」
該死,她也就出去沒一會兒,怎麼轉眼就被欺負了。
裡面的人安靜了半晌,沒有任何的回應,正當佩妮準備另外找其他的辦法來開門詢問的時候,門卻自已開了。
正當她心下欣喜之餘,就被眼前所看到的震驚得瞳孔巨震,手下意識的扶住了旁邊的門,不然的話肯定會不自覺的向後退去。
「你...你這是?」佩妮顫聲問著,手不自覺的伸手去觸碰赫敏身上的毛髮。
是的,就是毛髮。
赫敏渾身上下都長滿了毛髮,幾乎都認不出她的原本面容,看上去儼然就是一副放大版的貓咪。
貓這種生物,縮小版的是可愛,至於看放大版是什麼感受,或者可以直接看老虎會來得比較客觀一些。
「我們在製作複方湯劑,在最後一步的時候,放錯了貓毛,也就成了現在這樣。」赫敏沮喪的說著,煩躁的坐在了馬桶蓋上嘆氣著:「也不知道能不能變回去。」
她現在根本就不能夠出去見人,更不敢去找龐弗雷夫人尋求解開的魔藥。
面前的佩妮突然輕笑了聲,赫敏還以為她是在笑自已現在這副的模樣,更加不悅道:「笑吧笑吧,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肯定好笑極了。」
她自已在第一次看到這副模樣的時候差點被嚇暈過去,也怪不得別人看著想笑。
不被嚇跑就不錯了。
「不是不是。」見她誤會了,佩妮連忙上前蹲下,牽起她的手,笑著眨眼道:「我本身就喜歡貓咪,怎麼會覺得你好笑?」
「那...」赫敏低聲問著,垂著的腦袋緩緩抬起看向了面前的人。
「我只是想說,很少見到有赫敏做不出來的魔藥,改天我還真想見識一下怎麼做的,說不定就連斯內普教授也會費一番功夫呢。」
她聲線柔和,聽在赫敏的耳中酥酥麻麻的,舒服極了,心也跟著暖和了起來。
斯內普教授那樣精心鑽研魔藥,做複方湯劑對他來講恐怕跟玩一樣,哪裡會費一番功夫,不過就是眼前的人為了安慰自已罷了。
「噢,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要單說魔藥的話,我們同年級還真沒人能比得過諾特。」赫敏坐著長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