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普通家貓的利爪尚且鋒利,更別說是身為神奇動物的嘻嘻了。
脖頸間傳來的疼痛讓佩妮下意識鬆開了抱著貓的手,抬手去觸碰著疼痛來源的方向。
低頭看了眼自已的手心,右手手掌處已經滿是鮮血,不僅如此,佩妮還清楚的感受到自已脖頸處有股溫熱的液體在不受控制的冒出,順著脖子的弧度低落在衣服上,瞬間就將右領處的衣服給染紅了一片。
嘻嘻的爪上甚至還殘留著鮮血。
它的兇狠也就剛才那一瞬,現在正低頭有些乖巧的舔舐著自已的毛髮,偶爾看向佩妮的目光也帶著幾分無辜,害怕得微顫著。
「別害怕,嘻嘻,我不會傷害你的,乖,別害怕。」佩妮用另外一隻手朝它招了招手,笑著眨眼安撫著。
嘻嘻盯著她看的時間不算短,終究還是緩緩走過去蹭了蹭她的手背,似是道歉般舔了下她的手指。
總算是不暴躁了。
佩妮在心中鬆了口氣,安撫好嘻嘻後就在觀察著自已的傷口。
她沒有怪嘻嘻的意思,畢竟是自已照顧了那麼久的。
靈貓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這點她一直記得。
或許是自已身上沾了什麼它不喜歡的氣味。
等到照著鏡子來看,佩妮才發現自已脖子的狀況比她想像的還糟糕一些。
傷口還挺深。
也不知道這邊有沒有疫苗。
從抽屜裡面翻出來了一瓶魔藥,毫不猶豫的吃了點下去。
那是西奧之前給她的止疼藥。
還真挺管用。
今年這個情人節過得可真糟糕,這情人沒見到,血倒是見到了。
不自覺的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了個禮物盒,垂眸看了幾眼還是放在了桌上。
早在半個月前就準備好了,一直想找個合適的機會送過去,可始終沒機會,本來準備今天下午拿過去的,還因為那幾個小傢伙和石化的人,只有上午在外面待了幾個小時。
回來的時候還被抓傷見血了。
今天還真是倒霉啊。
「咕咕——」
窗戶沒關,一隻貓頭鷹站在外面。
今天大家都在休息室,貓頭鷹自然也不會送信到大廳。
佩妮看著自已的貓頭鷹不禁皺起了眉,將手中擦拭傷口的手絹放在了桌上,緩緩起身朝貓頭鷹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是一個小包裹,沒有署名,封住包裹上面的標籤倒是有個大寫的n。
佩妮認得這個標誌。
來得正是時候。
「辛苦你了小傢伙,麻煩等我一會兒。」佩妮伸手輕輕順了順貓頭鷹的毛,隨即快步跑回自已的座位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