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卻在這時傳來少年乾淨的聲音。
「那下次,就別再瞞著我了。該擔心的事,一樣都不會少。」
佩妮的心思被當場戳穿,臉上熱意橫生,低聲哦了一句,隨即便有些不好意思般將頭深深埋在了他的肩膀處。
不用看都知道,自已現在這臉肯定是紅得不能見人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鬆開,佩妮臉上的紅暈並沒有因為時間長而消散半分,反而是愈演愈烈,現在她只覺得自已臉上燒得慌,不禁如此,就連魔藥教室都是悶熱得很。
抬眼看了過去,西奧多雖然比她好些,但耳根處一樣也是紅的,看到這一幕的佩妮心裡才總算平衡得多,要是只有她自已不好意思那多虧啊。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萬一我不得已,下次又犯了一樣的錯誤,會怎麼樣?」
正所謂事急從權嘛,誰知道下次的情況是怎麼樣。
西奧多聞言,眸光微眯,細細打量了她幾秒,隨即勾唇笑道:「下一次,你不就知道了嗎?」
這笑得佩妮後背汗毛都豎起來了,心裡一陣發毛,眼前這人明明是在笑的,可笑意並不達眼底,看上去就顯得有些嚇人。
就像考試成績不好時,班主任看著自已的眼神,明明已經很生氣了,卻還是得笑兩下來表示自已的平易近人。
「什麼知道不知道的,我不想知道,一點都不想。」佩妮捂著耳朵搖搖頭道:「你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有說,剛才那一瞬間傷口疼得我腦袋不清醒,說胡話呢。」
餘光間瞥到了桌面上自已帶來的吃的,連忙將其塞進了身旁人的懷中,眨眼道:「你肯定餓了,先吃飯,我施了保溫咒,沒那麼快涼的。」
他再不吃的話,涼的就不是飯了,就該是她涼了。
西奧多見狀只覺得好笑,感受到懷中袋子的溫度,還是溫熱的,確實不會涼。
伸手輕捏了下她的臉頰,輕聲道:「既然你不願意丟掉那個小傢伙,那就不丟吧,只是這個沒有下一次了,也不知道它想不想重回禁林的懷抱。」
還好她不是嘻嘻,不然絕對會嚇得再來一爪子。
這哪裡是關心,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威脅。
「我還以為你會很喜歡嘻嘻的。」佩妮輕聲嘟囔著,現在這個簡直就是翻臉不認貓啊,想丟掉它的心是半點不帶少的。
「那是因為它不會傷害你。」西奧多下意識的應著,隨即有些不自在的偏過頭去,解釋道:「靈貓本性溫和,如果你手中這隻恰巧是那種不溫和的,還是趁早丟掉比較合適。」
「我其實也很納悶,或許改天可以去問問海蒂,神奇動物的事情還是她比較在行一些。」
佩妮也想替自已貓伸冤,它長得就是一副無辜臉,可無奈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有什麼理由能夠替它解釋。
作為主人,鏟屎官已經做到了這份上了,她覺得自已也算是盡職盡責任勞任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