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爾,噢,不好意思,請允許我叫你佩妮,叫你羅爾的時候總讓我覺得是在喊級長。」潘西一想到凱文的時候就不禁有些心有餘悸,那可是個恐怖的人。
可縱使如此,她的目光也並沒有從項鍊上挪開分毫,繼續道:「我要是沒看錯的話,你脖子上的項鍊可是諾特送的?」
「對啊,怎麼了嗎?」佩妮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已脖子上的項鍊,心下卻有些不明所以。
怎麼好像見過的人都問她這句話,難不成上面是刻了什麼字她沒有發現嗎?
看她這副懵懂的樣子,潘西幾乎是立刻就意識到了諾特在送的時候並沒有多加解釋,心下正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有一道身影朝她們這邊走了過來。
「也沒什麼,我就隨便問問。」潘西朝佩妮使了個眼神,隨即和她道別:「行了,我就不在這邊礙眼了,我先去找德拉科了,那就再見了。」
佩妮下意識沖她揮著手,低聲喃喃著再見,剛想回頭看去,鼻尖就縈繞了一抹淡淡的雪松味。
「好久不見。」
少年清澈的嗓音在她的耳旁傳來,佩妮放下了手中的蛋糕,臉上欣喜的神色不帶半分隱藏,快步上前擁抱了下,激動道:「我還以為你要宴會開始的時候才來呢,我背對著你你都可以找到我啊。」
原本西奧多是可以更早就到現場的,他知道今天佩妮會來,也不打算太晚過去,只是中途被他父親拉去見幾個更加重要且不能拒絕的客人。
「有點事。」西奧多大手輕輕撫摸了下佩妮的臉頰,勾唇笑道:「學過跳舞嗎?」
無論佩妮在哪裡,他都可以準確無誤的找到她,哪怕是背對著。
「那是當然,為了這個舞蹈,我哥可是被我踩了不少回呢。」佩妮毫不猶豫的應著,說起來的時候仍帶著不好意思。
她本就不是手腳不協調的人,從對魁地奇的天賦上就可以看得出來,對學習舞蹈這方面自然上手很快。
在她很小的時候,別人還在那邊學Abcd,她就得多學一份禮儀舞蹈之類的。
禮儀雖然學的不咋地,十成有個七八成就不錯了,但舞蹈不一樣,學的還算是不錯。
畢竟得入鄉隨俗,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都不會那也說不過去。
就是苦了他哥,第一個舞伴就是她。
「那就好。」西奧多略微點了下頭,心中似是在盤算著些什麼,不過短短几秒就重新恢復如常。
「你不對勁。」佩妮眼尖的抓住了他的一點微表情,笑問道:「你在想什麼呢?我和你講,光私底下說說可不一定邀請得到我。在跳舞方面我可是很難請的。」
至於現在嘛...
西奧多倒是被她這話逗笑了,饒有興致的看向她道:「哦?怎麼樣個難請法?」
「我這人有個怪毛病,遇上和善的人我萬事好說,什麼東西都不介意和別人分享,唯獨家人和男朋友不行。」佩妮臉上難得流露出了份認真,繼續道:
「我只和我哥跳過。我也不知道你以前和誰跳過,但從你成為我男朋友開始,你除了邀請我跳舞之外,如果還需要和別人跳的話,那就乾脆別來請我,來了我也不會同意的。」
她可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