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這個人頭上背負著很多的名頭,他不僅是哈利的教父,更是間接害死他父母的兇手。
至少傳言都是這麼說的,佩妮對此不做評價。
正如佩妮所猜的那樣,那些攝魂怪之所以沒有攻擊到其他人,就是因為去找哈利了。
現在哈利都還在醫療室裡面呢。
佩妮在宴會廳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吃驚得都勺子都差點掉下來了。
「我要是小天狼星,我背叛了我朋友的話,我肯定會心虛得不敢過來。」佩妮有些不忿的拿著叉子戳著眼前的肉,繼續道:「也不知道為什麼攝魂怪這樣的東西會找來到霍格沃茨。」
要是真的背叛的話,肯定越獄之後就遠走高飛了。
有實力從阿茲卡班那樣的地方逃出來,難道就沒有實力躲到一個沒有人看到的地方嗎?
反正她是不相信的。
「佩妮,大家都是這麼說的。」西莫看著佩妮神情有些古怪,「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她剛才所說的話聽上去很有道理,只是一直都和他所接受到的信息背道而馳。
「你說的有道理,西莫。我們等下還是一起先去看看哈利怎麼樣了吧。」
佩妮揚起了抹笑,卻並沒有出聲反駁他。
所有人都說的事情,有的時候也不一定就是事實。
魯西的那件事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真理有時候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
「別擔心,佩妮。」赫敏拿了張單子放在了她的面前,繼續道:「那個時候我就和哈利在一起,他沒有什麼事,只是去龐弗雷夫人那邊走個過場而已。」
「這密密麻麻的什麼東西?」佩妮看著自已手中的單子,又看了眼赫敏手中比她更密集的單子,哀嚎道:「今年的課表怎麼又是滿的。」🗶|
她嚴重懷疑霍格沃茨需要一個心理醫生。
其他人她不知道,只是她現在心情不怎麼樣。
羅恩在一旁拿走了赫敏手上的單子,越看心情越複雜。
「赫敏,我不是懷疑你的意思,只是,你一天十門課,有的課時間還撞在了一起,你是怎麼做到每節課都去上的。」
佩妮搖著頭,假裝聽不見般,繼續低著頭吃著自已的飯。
十節課啊。
這是光聽聽就覺得恐怖的事情。
餘光間瞥到了坐在對面發愣的納威,下意識問道:「納威,你怎麼了,是有什麼心事嗎?」
竟然飯都不吃了。
佩妮的說話的聲音並沒能把他從發愣當中抽離出來,而是西莫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著。
他看上去完全入神的模樣,時不時流露出幾分害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