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抱歉,親愛的。」特里勞尼抱著自已的水晶球上前走了兩步。
她輕輕的撫摸了下自已的水晶球。
「我不記得我做過那樣失禮的事情,我想你或許是記錯了。」
「......」
她確實記性不算是太好,但也還不至於是蠢的地步吧。
這也就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她就是想記錯也不行吧。
佩妮心中有些鬱悶,剛想繼續說些什麼,西奧多便在後面輕拉了下她的手臂。
「沒必要。」西奧多掃了一眼講台上滔滔不絕的特里勞尼,淡淡道:「那就是個瘋女人。」
後面有的是機會收拾她。
他心中清楚,要不是現在是在上課的時間,佩妮一定會為了自已著急上火。
只不過這並不是個明智的選擇,至少在現在不是。
「那我就下課去和她說。」佩妮不忿的橫了她一眼,低頭看著自已面前的水晶球,不滿的低聲道:「你都不會生氣的嗎?」
佩妮偏頭看了他一眼,繼續道:「她說的話,在我眼中很過分。」
家人朋友永遠都在佩妮最關鍵的那個點上。
沒有任何人可以隨便侮辱。
西奧多看著她這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默默的盯著她看了許久。
他很少會有這個名為憤怒的情緒,這在他看來並不存在多少價值。
這段時間以來,他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已的情緒比別的時候多出了太多。
尤其是在面對佩妮的時候。
某些瞬間,他好像也是擁有豐富情緒的人了。
這些都是占卜課上的小插曲,眾人聽著特里勞尼教授神神叨叨了一上午,就連一向上課認真聽講的赫敏都不禁對這堂課流出鄙夷的神色。
下課後,大家都紛紛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間教室,倒是佩妮還留下來爭辯兩句,只是特里勞尼看上去並不像是清醒的模樣,便只好離開了。
「占卜學簡直就是一門荒誕的玩笑。」羅恩在一旁若有所思的點頭道:「赫敏,你這話說的太好了,在這點上我贊同你。」
哈利在一旁默默的點著頭。
老實說,他就從沒見過這樣奇怪的課程。
他倒不會覺得特里勞尼很奇怪,畢竟在霍格沃茨,奇怪的老師實在是太多了,幾乎每個老師都會有點自已的毛病。
赫敏在一旁輕嘆了口氣。
「倒是佩妮,剛才那副模樣似乎是被氣的不輕。」
「那個諾特看上去倒是正常的很,真是個冷血的傢伙。」羅恩有些不自然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