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家的時候發現西奧多早就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沙發上獨自玩著巫師棋,那副模樣是在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走。
「怎麼樣?這回研究出什麼新的招數了嗎?」佩妮一邊調侃著,一邊隨手去拿早就已經放在一旁的信件,隨後慢慢悠悠的走到他的身邊坐下。
西奧多很自然的攬過了她的肩膀,在他的臉頰處輕輕落下一吻。
正想開口說些什麼,餘光瞥到了佩妮看的那些信件中有聖芒戈的印章,頓時臉上的笑容斂了下去。
「這是……聖芒戈的信?你生病了?什麼時候的事?」
聖芒戈可不會無緣無故的寄什麼廣告過來,任誰都知道,它是巫師界裡面最好的醫院。
而他並沒有去過聖芒戈,那麼就只能是佩妮。
一種莫名的恐懼感讓他此時身體陡然有些發冷,就只能死死盯著身旁的人等待結果。
這一大串的話讓佩妮聽的有些發懵,心中大罵自已光顧著看信,也實在是太不小心了。
可是仔細想了一想又覺得,這也沒什麼好隱藏的呀。
「沒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先讓我看一眼報告後再跟你解釋。」佩妮一邊笑著胡亂搪塞著,一邊飛快的將其他多餘的信件拿開,然後拆開了那封來自聖芒戈的信件。
她現在的心情也有些忐忑不安,連帶著拆開信件的時候都顯得有些急迫。
自覺的忽略了開頭和中間部分,直接掃了一眼最後的結果,頓時讓她腦袋轟的一下像是炸開一般,整個人坐在原地呆滯了幾秒。
西奧多還以為是什麼不好的事,想再開口問的時候,身旁人便很快撐著他的肩膀跨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攬著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臉頰上親了好幾下。
這一驟然的反差讓西奧多也跟著摸不著頭腦,只能下意識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摔了下去。
佩妮有的時候會很熱情主動,但一般不是在白天。
西奧多覺得自已快猜得抓狂了,卻還是只能好聲好氣的追問道:「究竟發生什麼了?」
「我懷孕了,以後除了我之外還會有人陪著你了。」佩妮湊在他的耳旁輕聲講著,臉上還是興奮之餘揮之不去的潮紅,說完便滿眼希冀的盯著眼前人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