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批准你們進來這裡的?」梅杜沙冷冷問。
獵鷹看了一眼監控攝像頭,一臉無懼地笑了笑,似是早有預謀。梅杜沙明白了什麼。是啊,敢趁少將不在闖到這裡來,監控中心一定有了什麼安排。手在身後的桌上攥緊了針管,他盯著他們,冷笑了一聲:「你們倆,膽子真不小,可就是太蠢了點。」
亞瑟垮了臉色,扭扭頭,脖子發出一聲關節擠壓的響動:「梅杜沙,你最好老實承認,提姆上尉的死跟你有關。別等到我們寫信向帝國議會舉報的時候,那你的下場,應該不會太好看。」
「證據呢?」梅杜沙一隻手輕輕扣了下桌面,「你們要是有證據,想必也不會趁少將不在的時候,到這兒來堵我。」
獵鷹哼笑了一聲:「毀了提姆上尉頭盔上的監控攝像頭,你就以為萬無一失了嗎?梅杜沙,你或許不知道吧……巨鯨隊的老兵都是從國防部里出來的,我們的大腦,都被安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梅杜沙扣著桌面的指節微微一頓。
他當然知道,巨鯨隊的老兵們的來歷……每一個,他都把檔案調查得清清楚楚,他們每一個,都沾著他父母的血。但是這幫劊子手腦子裡有什麼東西,他倒是還沒有考慮到。
摩挲了一下手裡的針管,他慢慢斂了笑:「那……你們想怎麼樣?既然私下來找我,想必除了舉報我,還有別的打算。」
兩個大兵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亞瑟絡腮鬍下的厚唇咧了開來,笑了起來,眼中閃爍著貪婪的意味:「其實也沒有什麼。第一嘛,少將那麼寵你,而你又立了大功,回去就要授勳封爵,手頭的油水一定不少。假如,你分給我們想要的數目,閉嘴也不是不行。」
梅杜沙點了點頭:「那麼,第二呢?」
「第二?」獵鷹笑了笑,那鷹鉤鼻令他的神態就像一隻盯准了目標的禿鷲,「第二……那就是梅杜沙上尉您了。」
他一邊笑著,一邊朝他逼近過來:「讓我們輪流干一次。趁著少將不在,我們也想嘗嘗,平時少將才能嘗到的帝國玫瑰的滋味。」
梅杜沙笑得發起抖來。
他一隻手抵著鼻底,雙肩直聳:「抱歉,實在是……太滑稽了……哈哈哈哈……」
這笑顯然一下子刺激了獵鷹。
他勃然大怒,驟然逼到他面前,一隻手去拎梅杜沙的領子,卻被一隻修長骨感的手攥住了手腕。只是角度刁鑽的一扭,他便聽到自己戴著機械護腕的手骨發出一聲清脆的裂響,還沒來得及慘叫,胯下便遭了狠狠一下膝擊,令他當場跪了下來,下一秒,便感到頸側襲來一絲尖銳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