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塞琉古斯剛才又對他使壞了。
「主……主人,想……跟你睡。」
真他媽死性不改。
他摸了摸脖子,好在這狗東西並沒有咬他,似乎沒有攻擊他的傾向……只是想跟他睡在一塊。身上黏糊糊的,衣服都被塞琉古斯身上的水沾濕了,連褲子前邊也濕了一大片,就好像他在他身上尿了似的。
他惱怒地又按了一下倉邊的按鈕,這次燈倒是一下就亮了起來。
梅杜沙下了睡眠倉,冷冷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塞琉古斯。年少的人魚像只受傷小犬一樣的望著他,顯然因為被他踹下睡眠倉有點委屈,尾鰭狗尾巴般輕蹭著他的腳踝……他瞥見自己的腳踝處一圈緋紅,也不知是不是被他蹭出來的。
他一腳把他的尾鰭踹開來。
「等我回來再教訓你,狗東西。」
盯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塞琉古斯掃了一眼身下狼狽的情況,舔了舔犬齒,笑了。
如果……這是在他的地盤上,他絕不會這麼放過他。總有機會,他會把他誘到那裡困住,然後……
成日的吃他,逼得他哭出來,向他臣服向他求饒。
那時候他才會知道……什麼叫做「教訓」。
第29章 仇家之宴
氯川神色陰沉地從監控器上移開視線,看向佇立在會客室里的那個一襲燕尾服的高大身影,牙齒咬了一下猩紅的唇,妖嬈的長睫毛隨眼皮抬起,目光從青年少將健碩的肩膀滑到筆直的雙腿上,輕哼了一聲。這臭小子盡會壞他的事……卻偏偏長著一副好皮囊。
轉眸看向身側的人,他譏誚地一笑:「為了從我這兒搶人,尼伽少將居然不惜利用他的父親名義設宴來請,梅杜沙,你的魅力可真夠大。」
——要不是尼伽壞事,他這會已經要播放那個音頻靜待人魚發情了。
目光逗留在更衣室里走出的人身上,尼伽呼吸微滯。
他精心挑選的禮服完美貼合梅杜沙的身形,燈光下,印有薔薇暗紋的酒紅色絲絨西裝與他眼角的那顆紅色小痣交相呼應,襯得他比平時多了幾分艷冶,簡直多看一眼就令人窒息。
「肯賞臉赴宴,看來你還記得我是你的長官,梅杜沙……子爵?」他加重了末尾語氣,盯著走到面前的人道。
「這一點,我時刻銘記,少將。」梅杜沙盯著面前的紅髮青年,微微一笑。來自仇人家的這個邀約,如他意料之中的到來了。他非去不可,但等待他的,不會有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