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托起男人的腰臀,他低下頭,舔上他破損的皮膚。舌尖觸到燙到他的極不正常的體溫的一瞬,懷裡的男人渾身一顫,發出了一聲酥軟的顫吟。
「嗯!」
然後,一根硬熱的東西,便抵在了他的胸膛處。
塞琉古斯垂眼看去,呼吸一重,眸色愈發暗深。
舊日與此刻近乎重合的記憶湧來,那時,這高高在上的存在,也是這麼在他面前……意識全無的發了情。
這高高在上的存在,至今還不知道他的那副樣子被他看見過,甚至被他品嘗過,就像此刻一樣。
假如他知道了會怎麼樣?
被自己視為恥辱的存在玷污,一定羞恥欲死吧?
塞琉古斯心想著,一低頭,舔上了那根秀長優美的嫩莖,被他托抱著的身軀頓時一個激顫,隨即他便感到脖頸一緊,竟被男人修長的雙腿纏住了。他一瞬血液焚燒,耳翼通紅——那時,他也是這麼纏著他,這麼引誘他,令他對他的滿心厭恨一夜變質,從此為他深墮,為他瘋魔,渴念他,追逐他,為他生,為他死。
可他在意著另一個存在。
另一個。
塞琉古斯重重吞吮。
「嗯!」渾渾噩噩間,一股劇烈的陌生快意自梅杜沙下腹涌盪開來,令他渾身顫慄,雙腿本能夾緊,被扣在頭頂的雙手與腳趾都蜷縮起來,仰起頭凌亂喘息。如同每個初次經歷這種事的處男一樣,被年少的人魚用嘴褻瀆了不過短短片刻,他便一下子,釋放了出來——渾然不知的,釋放在了年少的人魚嘴裡。
將口中散發著濃郁幽香的甘液盡數咽下,塞琉古斯舔了舔嘴唇,抬起眼皮,銀髮男人雙眸迷離,睫毛濡濕,就仿佛在哭,他赤裸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濕漉漉的皮膚浸透了情慾的紅潮,一對乳頭紅得就像要滲血,這幅模樣,甚至比舊日那次還要誘惑,還要致命。
這是劇毒,可他甘之若飴。
塞琉古斯扣緊男人的腰,一口咬住他的一側乳頭,男人身軀一震,幾乎從他的懷裡彈起來,被他牢牢抵在了牆上,交纏在他頸上的雙腿被他的雙肩擠開,構成了一個屈辱的姿勢。似乎隱約感知到什麼,男人手腕纏縛之物活躍起來,瞥了一眼那凝聚成銳刺以示警告的白色觸鬚,塞琉古斯欲望灼燒的瞳仁一凜。
儘管由於它的主人已經對他足夠放鬆警惕,這個曾將他殺死的兇器也比之前對他友善了不少,但此刻仍然在提防著他。假如冥河水母在身旁,他根本無需忌憚它,但此刻………沒關係,他知道怎麼不觸犯禁制。
雙眸眯起,他盯著那東西,一把托高了男人柔軟無骨的腰身,腹下完全勃發的巨大獸器隔著一層薄薄遮蔽緊貼在了男人的臀溝處,滾燙充血的肉結清晰地感覺到溝壑中能夠進入對方體內的那個入口,塞琉古斯壓抑地喘息著,抱著他的身軀在外部緩緩摩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