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樣的……連上身也有同樣的功能。
這簡直是一個行走……不,遊動的烤架啊!
那是不是可以直接在塞琉古斯的尾巴上BBQ?梅杜沙想像了一下那個場景,險些沒忍住笑,就撞上了那雙愈發暗沉的綠瞳。顯然,塞琉古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很好笑。
他卻起了逗他的心,又拆掉一根營養棒,彎腰敲了敲他的臉頰:「還餓吧?一根牛肉棒,可不是你的食量。」
塞琉古斯一把攥緊他的手,狼吞虎咽的啃咬起來。他當然餓壞了。這個鬼地方什麼吃的也沒有。沒容他開始舔他的手指,梅杜沙就把手縮了回來:「下一頓,就要等到回軍艦上才能吃上了。」
塞琉古斯抬眼看過來,綠瞳幽幽閃爍:「回……去?」
梅杜沙眯起眼:「怎麼,你不想和我回去?看看這片海洋,有你生存的地方嗎?這個藍洞或許是一處,但,這裡有你的同類或者其他活物嗎?還是你打算以那些滿身是毒的變異怪物為獵物?你要是也變成那樣,我可是會心疼的。」
梅杜沙撫了一下他浸在水裡的金色魚尾,便被他捉住了手腕。塞琉古斯仰臉湊近了些,眯起綠瞳:「你是在……關心我?」
又是那種……非常認真的神態。他還是沒法習慣這個,梅杜沙調整一下臉上的神情,朝他溫柔地笑了。
「當然,我可是你的主人,我說過,我會像你的父親一樣疼惜你。」梅杜沙捧住他的臉,像以前那樣揉了一把著他的耳翼,「塞琉古斯,你相信我嗎?」
「父……親?」塞琉古斯似乎猛地一怔,如同每次聽見這個詞一樣,眼底浮起複雜難辨的神色,儘管他與塞琉古斯接觸的時日已經不短,他還是難以分辨他眼底的那些情緒到底是什麼,只是感到手腕被灼熱蹼爪一把攥緊了,綠眸深深地盯著他,「我的……父親,從未,疼惜過我,他嫌惡我,視我為恥辱。」
梅杜沙一瞬驚住。這是塞琉古斯,第一次,對他提起自己的過去。似乎與他夢中所見一樣……這傢伙果然幼年過的並不好,連父親也……
所以,他才會這麼依賴他,是因為從小缺乏關愛嗎?
他不由自主地又放軟了一點語氣:「你不喜歡這個詞,以後不提就是了。」
蹼爪又是一緊。
幹什麼?他皺起眉毛,見塞琉古斯仍然盯著他:「艾……涅卡……」
「艾涅卡?」梅杜沙又是一陣詫異,塞琉古斯怎麼突然提起他?
「你……喜歡……他?」
顯然塞琉古斯是把他和弗克茲的對話聽進去了。梅杜沙不明所以地蹙起眉心:「你問這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