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冰冷,不再高傲,傷不了他,更逃不掉。
他是他的了。
他這麼想著,低下頭吻住了獵物眼尾艷麗得快要滲血的誘人小痣。
眼尾如烙。
線條冷冽的眼睛立刻睜開,狠狠盯著他。塞琉古斯再也無法忍耐,俯視著那雙顏色淺淡的眼眸,掰開他的臀瓣,腰腹沉下去,朝著那殷紅的穴口猛地一挺!
「啊!!!」
異物驟然撞入體內,梅杜沙身軀劇顫,修長的脖子向後拗去。後頸卻被灼熱的蹼爪瞬間扣緊,嘴唇被再次重重覆住。
塞琉古斯深吻著他,肆意狂熱地糾纏著他的舌尖,腰腹向前持續挺動,那重新頂入他體內的巨大肉結這一回在窄道淺處打著圈徘徊摩擦了幾下,將他穴口搗得更加濕潤軟潤了些,然後,朝里一寸一寸地侵入進來,猶如開疆破土,長驅直入地撞破他脆弱的壁壘,侵進了窄道深處,將他極為緊緻卻足夠濕潤的內壁硬生生拓開來,一口氣深深插到了底。
嚴絲密合……梅杜沙甚至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那摩擦過自己直腸的青筋虬結的獸器表面與那牢牢卡在了腸道底部的肉結的猙獰稜角,令他無比清晰的意識到一件事。
——他被強暴了……徹底的,被自己養的狗。
梅杜沙瀕臨崩潰,眼瞳血紅,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零落滾下,一張冰雕般的臉龐也似裂開了一道破綻,隨著體內被入侵之物開始緩緩頂撞,一點點碎亂開來。
眼角一燙,是塞琉古斯啄吻著他的淚。這一瞬間梅杜沙看清了他此刻的眼神,情慾深濃,卻近乎是虔誠的,甚至有點兒小心翼翼的溫柔,似乎不敢真的將他逼到崩潰,可下半身的動作卻與此相悖,在他體內小幅度地緩慢頂插了一會,就失去了耐心,一下接著一下,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的挺動起來,梅杜沙被他撞得大腿亂顫,腰胯起伏,避無可避的看見自己身下的光景,人魚的獸器就在他的私密處不斷進出著,扎眼的深紫與他雪白的腿根對比鮮明得無比眨眼,並隨之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每一下都帶出些粘稠透明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