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伽看著懷裡的人,他的耳頰還是緋紅的,看上去有種破碎的靡麗,與平時的堅韌帶刺的模樣全然不同,像冰雪初融後綻放出來的春意,動人的要命,可一想到這是因為遭遇了什麼事,他的心臟都要被殺意撐得爆裂開來,只想將它碎屍萬段。
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些,他深吸一口氣:「睡吧,我守著你。」
……
昏昏沉沉間,雙腿被熾熱潮濕的物體擠開,嘴唇被覆住,舌頭被糾纏,身體一震,似乎被什麼突然侵入。
梅杜沙一下坐起身來。
只是一個噩夢。他凌亂地呼吸著,目光掃到身下,瞳孔一縮。他不知被誰換上了乾淨的內褲,但此刻……它已經濕透了。
立刻扯來紙巾將睡眠倉上的分泌物擦去還不夠,他一遍一遍的用力擦著倉底,卻擦不去充斥在神經里的強烈恥感與身體還殘留著的感受。
小腹仍然鼓漲著,忍著嘔吐的衝動,他顫抖著撐起身體,環顧四周,他正在一個單人休息倉內,沒有其他人在,尼伽這次算是完全尊重了他的意願,或許是真怕他有什麼過激行為。去死?他當然不會,尼厄和氯川都還沒死呢。
冷笑了一下,他伸手夠到旁邊的一個杯子,翻過來趴著,將杯子艱難地挪到身下,他深吸一口氣,褪下了黏糊糊的內褲。一隻手指顫抖地探到臀後,他咬緊了牙,隨著一聲悶哼,痛楚伴隨著一大股濁液淌下,一顆晶瑩剔透的泛著金閃的柔軟顆粒滑落進了杯中。
——人魚孢子。
他總算拿到了……卻是通過這種方式。
梅杜沙咬破了下唇,眼底血紅。那條瘋狗……可他還不能讓尼伽殺了他,他還……需要他。
該死的。
第54章 在意與否
將身體裡里外外的徹底沖洗過一遍,梅杜沙掃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淤紅的痕跡遍布全身,就像被打上了無數烙印,再也抹滅不掉。
他取出一個罐頭,打開來,只咽下去一口,就險些吐出來。這三天,他連進食都是塞琉古斯逼著餵下去的,但連進食時也沒獲得片刻喘息,以至於他現在一吃東西,就會想起塞琉古斯對他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