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徹,我好渴,拿杯水……」突然想起那個忠心耿耿的跟隨他的青年軍醫已經不在身邊了,他抿住了唇。阿徹,你現在怎麼樣?
塞琉古斯,你最好能讓他安然無恙的回來,否則,我跟你沒完。
這麼想著,他便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嘀嗒……
冰涼的水滴落在身上,阿徹在渾渾噩噩間抖了一抖,睫毛顫抖著,睜了開來,立刻對上了一雙暗紅的眼眸。他一個激靈,像被猛獸嚇得炸毛的兔子,栗色捲髮蓬了起來,整個人往洞穴深處一縮,又被攥住了腳踝拖回了這條對他犯下可怖行徑的人魚身下。
海藻般的墨綠髮絲落在他急促起伏的胸膛上,這條身軀猶如獵豹般健壯的雄性人魚又被他的反應刺激得興奮起來了,與頭髮同色的魚尾纏住了他蜷縮起來的一條腿,往一邊拖拽。阿徹驚恐羞恥地睜大眼,一向溫和平定的琥珀色雙眸里蓄滿了淚水:「嗚……不要!不要再來了,求你……疼……好疼……我會死!」
他是軍醫,能夠判斷自己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了了,再這麼下去,他一定會死在這裡。
充滿情慾的暗紅眼眸閃爍了一下,居然停下了繼續侵犯他的動作,那張天生看上去有些狠戾粗獷的面容柔和了下來,將兔子一樣的人類青年抱起來,把他翻面壓在了岩壁上,撈起他的身軀迫使他腰部下壓。
「你要……要幹什麼?」阿徹心驚膽戰地回過頭,看了一眼,立刻堵上了嘴,閉眼抵著岩壁。
抬起頭來,舔了舔嘴角的血跡,人魚的紅眸看了看全身紅透的人類青年,又愛不釋手地把他摟進了懷裡,吻了吻他濕漉漉的眼睛。阿徹蜷縮成一團,透過人魚腋下的縫隙望向幽深的洞外,瑟瑟發抖。
他還有機會……逃離這裡麼?
梅杜沙大尉,會不會來救他……就像他曾經待的那個聚落被摧毀時,他將他從死人堆里拉出來那樣……他還記得他麼,還會來救他一次麼?
梅杜沙大尉,我真的……真的,好害怕。
……
梅杜沙驚醒過來,又是滿身大汗。腿間殘留著熱意,一片濡濕。一種難以言喻的酥癢與渴望在體內涌動,他夾緊雙腿,極力克制著想用手去解決的衝動。
到底……到底怎麼回事?
他翻過身,伏在睡眠艙內,情不自禁地磨蹭著艙底,恍惚間,似乎有一雙灼熱的蹼爪在周身撫摸起來。背脊弓起來,銀髮凌亂垂散,眼尾的痣灼燒至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