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琉古斯的頭盯著他,一字一句地低吟:「你好像還不太清楚,你從身到心,到底屬於誰。所以,我得讓你,明白,記住。」
——這傢伙在介意他剛才對尼伽說的話。
「你他媽的……就是要這樣嗎?」他眼底泛紅地盯著那雙綠眸,將他拽近了些,卻在塞琉古斯湊上來時,條件反射地別開了臉,被他一口銜住了耳垂。
他渾身一抖。
塞琉古斯就像個快要渴死的瀕危之人,重重咂吸起他的耳垂,舌尖舔弄著,粗重喘息著,魚尾代替被縛吊的雙臂纏上他小腿。雙腿被驟然擠開,梅杜沙打了個激靈,又一耳光扇過去,狠狠掰開魚尾退後一步:「你給我適可而止!」
「不夠……」綠眸盯著他,前一秒眼神又妖又野,轉瞬就變成那種可憐的神態,「主人,我還餓,餵我。」
頭一次看見塞琉古斯怎樣當場變臉,梅杜沙就像被人當頭掄了一棒,大腦嗡嗡作響。他就是這麼被他騙了,一步一步,最後落入了他的陷阱,萬劫不復。
「畜牲……」梅杜沙退了幾步,踉蹌轉身,卻聽見他悶笑了一聲,「你在意的……那個人,我的隨從,很喜歡。」
梅杜沙回過身,一拳砸在他臉上,卻看見塞琉古斯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肩頭顫抖,笑得有股瘋勁。
梅杜沙掐住他的下巴,眼底潮紅,顫抖著貼上去。
塞琉古斯身軀一震,瞳孔擴大,如饑似渴地叼住了他的唇,又吻到了他似乎令他激動到了極點,舌尖急不可耐地撬開他的唇齒探進來,絞住了他的舌。
三天三夜的噩夢重現,那種令他羞恥欲死的感受從舌尖蔓延開來,瞬間襲遍全身。梅杜沙渾身緊繃,脊骨發麻,呼吸劇顫,他不想閉上眼好像在享受,但睜眼令他根本無法面對此刻正遭遇的事,他垂下眼睫,任由塞琉古斯放肆地在他口腔中掃蕩著,修長的雙腿一顫,穿著軍靴的雙腳被魚尾擠了開來。
他仰頭死盯著艙頂,竭力克制著呼吸,壓抑著聲音,這幾天將他浸透的那種濃烈氣息從塞琉古斯身上散發出來,無孔不入的侵入他的肺腑,令他全身發燙。
汗珠順著銀髮滑落下來,掛在發梢,搖搖欲墜。很快色澤冰冷的淺眸都被氤氳上了一層霧氣,將眼角紅痣都濡濕了。這樣隔靴搔癢的廝磨卻顯然不能滿足這條發情的瘋獸,濕漉漉的魚尾貼緊他的小腹,塞琉古斯叼著他的耳垂,意亂情迷:「我想要你。」
梅杜沙一把將他推開,扯了一下被蹭亂的衣服,耳垂殷紅,卻咬牙冷笑:「想要我?先把阿徹還給我!你不是有隻水母奴僕麼?派它去把人帶來,對你不是什麼難事吧,塞琉古斯?」
又聽見他直呼自己的名字,塞琉古斯呼吸一重。他給他嘗了甜頭,令他為他神魂顛倒,刻骨銘心,一頭栽進去……他卻抽身要逃,就像舊日一樣。
掃了一眼他的腹下,梅杜沙忍耐著強烈恥辱感:「很難受是不是?在我看見他人之前,憋著吧!」
「他在……」綠眸盯住了他,眼底很深,「在你遇見我的地方。」——在他們重逢的地方。塞琉古斯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