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就要降臨了,王。我們是不是應該儘快押送那個叛徒離開這顆星球?」
「海王星那邊的情況怎麼樣,HADES?」塞琉古斯拾起那枚黑環,將它攥緊在爪間,骨節泛白,「我們還有多長時間?」
冥河水母沉默了片刻,紫黑的身軀泛起幽暗的光芒:「暫時還沒有發現暗潮入侵的跡象,但我們的時間恐怕不多了,至多只剩下一百個地球日。」
「找到刻托的位置了麼?」塞琉古斯用犬齒碾著舌根問。
他以為墨洛耳能幫他?
和舊日一樣傻得可笑。
如今的他,可不是星國里高高在上的大祭司,也不再是星王后裔的督導者,墨洛耳和他一樣,根本不會再顧忌什麼。那個傢伙……懷著什麼心思,又做過什麼……
他可不是不知道。
晚上七點半,軍艦。
梅杜沙推開門,朝醫療艙的方向走去。
ICU。
盯著那紅色的標識,梅杜沙在門前停下腳步。
這醫療區的重症病艙前居然沒有衛兵把手,空無一人,身為少將,尼伽的待遇是不是也太淒涼了些?
雖然是仇人之子,但平心而論,尼伽這些年的確對他不錯,他固然對他全是利用並無真情,但也該來探望他一下,為他做些力所能及的治療。
拿著軍牌想去刷門上的密碼鎖,輕輕一碰,門竟然露出了一條縫——門是虛掩的,根本沒鎖。
第65章 妖嬈之花
垂眸望著躺在醫療艙里,雙眼蒙著繃帶的男人,氯川伸出手,猩紅的指甲輕輕刮過男人的左眼。他的眼球都被人魚的尾鰭割傷了,他親自為他動了整整六個小時手術,才保下了他的這隻眼睛。
似乎感受到他的觸碰,青年軍官乾裂的薄唇顫抖了一下,發出嘶啞得近乎非人的聲音:「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