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凌亂喘息著,牙齒刻進唇肉,堅持了片刻,終於忍不住將手伸了下去,探入了作戰服的褲子裡。
那裡面已經濕成了一片粘膩的沼澤。
「唔!」
濃密的樹影下,男人顫抖的手緊握住前端,生澀地撫慰起自己來,雪白的細腰在解開的作戰服褲縫間扭動起伏,像條掙扎著要蛻去舊皮的蛇。
弓起背脊一泄如注,他翻伏在地面上,修長的五指攥緊雜草,凌亂銀髮間,眼尾耳頰一片殷紅。
「塞……」
猛然驚覺自己喚了誰的名字,梅杜沙緊緊咬住下唇,用拳頭抵住了嘴,整個人像被架在火刑架上煎熬。
他竟然在渴望塞琉古斯……渴望……他的後裔。
儘管什麼也想不起來,可這個念頭卻重重擊打著在他作為人類的倫理觀,激起的另一種強烈羞恥感與原有的羞恥感成倍疊加,鮮明尖銳到無與倫比。
「窸窸窣窣……」
似乎有什麼動靜由遠及近,梅杜沙呼吸一緊,下意識地爬到樹後的陰影里,蜷縮起軟熱如泥的身軀。
轉頭向後偷看的剎那,金色鱗光在視線里掠過,他的腰身便被突然纏住,從樹後拖了出來,懸在半空。
「我差點以為,你又逃走了……」塞琉古斯一隻蹼爪捂著肋下,一隻蹼爪托住了男人的臀,垂眸端詳著他此刻的模樣,「原來是躲在這兒,自己撫慰自己?」
發情的男人把自己已經折騰得一片狼藉,腹下敞開的遮蔽間溢出了半透明的汁液,順著雙腿流了下來,那雙淺眸的眼神有些渙散了,卻仍然透出慌亂與羞恥來,顯然還沒有徹底失去最後殘存的理智。
「別看……」凌亂喘息著,聲音顫抖。
塞琉古斯鬆開纏住男人腰身的魚尾,在他滑落下來的瞬間,魚尾一卷,便使他撲到了自己懷裡。肋骨襲來一陣鈍痛,他有些艱難地擁緊了他,身軀將柔軟香甜的男人抵在樹上,他低下頭,湊近他耳後紅腫的腮:「我又不是第一次,看見你發情的樣子。年少時,我就見過……我那時還沒成年,你就勾引我。」
雖然毫無印象,羞恥感仍然像電擊襲來,激得梅杜沙渾身一顫,他仰頭望著俯視著自己的那雙綠眸,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又難堪又無措。以前他不知道自己真的是刻托,就像躲在一層屏障後面對塞琉古斯,還有可以迴避的餘地,可現在,什麼也沒有了。
就像被剝去外殼的蚌蕊,被塞琉古斯抓在爪尖肆意揉捏,他無助到了極點,被他逼視著,緩緩湊近。
第72章 愛之深淵
「啊……你不記得了。」塞琉古斯肆意放縱著欺負他的壞心,「你當時用尾巴纏著我,挑逗我,摸我……」
「別說了……!」梅杜沙羞恥得雙眸泛紅,幾乎要哭出來。如果是之前,他只會當塞琉古斯弄錯了對象胡言亂語,可現在這些話語就像鞭笞一樣抽打在他的心上,震撼衝擊著他作為人類的所有觀念。
「好,我不說了。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
熾熱的呼吸拂到臉頰上,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到綠眸下方形狀性感的薄唇上,體內的渴望愈發強烈,在意識到自己一面羞恥,一面卻在渴望什麼的瞬間,他慌張地別開臉,下一刻,耳根便一燙,腫脹得溢出水來的腮就被人魚的唇舌狠狠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