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刻托……伊西斯和墨洛耳一定都沒有見過刻托此刻的模樣,而且他還是為了保護他受的傷。這樣想著,他心裡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感受。
「為什麼要救我?」他捏住刻托精巧的下巴,情不自禁地問出聲來,「你不是……很嫌惡我嗎?」
刻托的睫毛顫抖了一下,眼底有些潮濕。
「既然不想要我,你為什麼乾脆不把我殺了,要讓我這種畸形兒這麼屈辱的……苟活在王庭里?」
無法回答他的質問,刻托的身軀卻瑟縮了一下,沒有血色的嘴唇顫抖著發出模糊的音節:「塞…琉…」
塞琉古斯猛地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頭低下去湊近他的嘴唇。這一次,他終於聽清了。
「塞……琉…古…斯……」
塞琉古斯震驚地盯著刻托的臉。
他的確,是在呼喚他的名字。
他是在……擔心他嗎?
還有上一次……
難道……刻托其實,是有那麼一些在意他的?
他胡思亂想著,低下頭去,湊近刻托的傷處舔了起來。
似乎因為有他唾液的加持,那猙獰的傷處癒合得稍微快了一點——是因為他和刻托血脈相連嗎?看……這種時刻,他這個後裔的存在對他而言還是很用的。這麼想著,他趴在了刻託身上,一下接一下地舔舐起他的傷處來,刻託身上那種蠱惑人心的特彆氣息一下子充斥了他的整個口鼻胸腔,令他頭暈目眩,呼吸不自覺地粗重起來。刻托傷處撕裂外翻的皮肉在他的努力下很快止了血,並覆上了一層白膜,可他不知為什麼停不下來,好像上癮似的。
後頸一涼,被一隻冰冷的蹼爪驟然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