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還咬著唇,發出嬌弱的輕哼。
塞琉古斯喉結咽動了一下,盯著刻托的臉,腦子裡一片混沌,一時是他平時對他冷酷嚴厲地訓斥他的模樣,一時是剛才塞壬們熱烈交合的場景,一股禁忌的慾念在每根血管里膨脹起來,往頭頂狂涌,令他全然憑著本能俯下身去,壓在了刻托的身軀上。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魚尾已經在水下與刻托的魚尾相互糾纏,性器交錯地胡亂磨蹭了起來。
「哈……」初次經歷這一切的少年人魚粗重喘息著,盯著下方意識全無的人魚祭司的臉,他緊咬的唇與殷紅的痣。陌生的情慾來勢洶洶,互相摩擦的鱗片就像灼著火焰,越燒越旺。很快,塞琉古斯便無法滿足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熄滅這股刻托引到他身上的慾火,只是循著本能,一隻蹼爪握住了刻托的腰身,一隻蹼爪握住了自己與他的性器,快速擼動起來。
「嗯!嗯!」刻托被他折騰得魚尾顫抖,隨著他粗魯而笨拙的動作,散發著濃烈異香的粘液溢滿了他的爪間。他頭暈目眩地朝下看去,看見刻托的鱗膜裂得更開,那泛著淡淡紅暈的裂縫內,位於性器根部的位置,還有一道狹長的孔洞,異香的源頭似乎就是那裡。
那是泄殖腔嗎?可他們的泄殖腔明明都在尾椎下方,他摸了摸自己的鱗膜,性器下面什麼也沒有。
塞琉古斯下意識地鬆開了蹼爪,托起了刻托的腰身,湊近了他的腹下,將他的鱗膜扒得更開了一點,仔仔細細地窺探著他孢父的隱私部位。窄縫之內,那個狹長的小孔微微收縮著,不斷吐出半透明的粘液來。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縫口。
好甜。
刻托渾身一震,腰腹往前一頂,挺立的性器被他的臉擠得貼住自己的腹部,縫隙內的風景一覽無餘。
塞琉古斯頭昏腦脹地埋在他的鱗膜處,舔了又舔,才從一片混亂的思緒中理出一個令他震驚的事實。
在他們的星國里,人魚不止有雄雌這兩種性別,還有一種罕見的性別,有雄性人魚的外形與性徵,卻也同時擁有雌性的生殖腔,而且不像普通的雌性人魚一樣生殖腔只具有交配的功能,創世人魚的生殖器具有母巢般的功能,能夠親自孕育和孵化出後裔。
難怪他的氣味聞起來就像是條雌性……哈。
誰能想到,刻托……居然是條偽雌性的「創世人魚」?
生理構造的特殊性決定了創世人魚在發情期時的表現與雌性人魚發情期相似,甚至更加柔弱,更加饑渴,而且發情時意識模糊,只能作為被求愛的承受方。
難怪,刻托現在會是這幅模樣。
塞琉古斯盯著他縫隙內的幽深孔洞,一種罪惡的衝動不可抑制地從心底竄上來。叛逆年少的雄獸什麼都想嘗試,也什麼都敢幹,甚至沒有考慮和自己的孢父交配會發生什麼,他乾咽了一下,把人魚大祭司軟綿綿的身軀撈放到後面橫亘在水面上的樹幹上,握住了自己充血的性器,試探性的往對方的鱗膜里頂。
「唔!」緊閉的縫隙被年少的人魚魯莽地頂到裂開,刻托拗起腰身,脖頸後仰,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
塞琉古斯猛然驚醒。
……他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