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叫刻托,主人,我叫圖坦卡蒙。」
「不論你叫什麼,從今以後,你就叫刻托。」墨洛耳緊擁著他,吻了吻他的耳根,「穆葉……你們都出去一會。」
聽見耳畔染上一絲情慾的聲音,刻托一悚。
「陛下,這不是你慰藉自己的時候。」穆葉低聲提醒,「我們還得花時間訓練他。」
墨洛耳握住懷裡少年的腰肢:「他年紀這么小,一看就是還沒有交配過,塞琉古斯一碰他就會露餡,就算塞琉古斯只拿他當個替身,這小傢伙要是一點經驗也沒有,怎麼誘惑得了他,栓得住他的心呢?」
刻托的心臟急跳了兩下。他終於知道墨洛耳要拿他去做什麼了。見穆葉和其他奴隸擒著巫師就要退出去,他心一沉,急忙對墨洛耳道:「主人……我有經驗。」
墨洛耳病態而沉醉地盯著他,蹼指慢條斯理地解著他身上花哨的飾物,沒有回應他的話:「刻托……」
「在我參加拍賣前,就被奴隸販子侵犯過。」刻托捲起尾鰭擋住了小腹,眨著眼睛,擠出淚來,「他們身上髒死了,到處都長著爛瘡,不像您這麼潔淨……」
墨洛耳的眉心皺起來,往下滑的蹼爪嫌惡地僵住了。
——刻托在心裡冷笑一聲。這小子純真的皮囊下雖然藏著另一副面孔,但他從小養尊處優,最愛乾淨,這一點和伊西斯簡直一模一樣。
「我也不知道自己染病沒有,只要主人不嫌棄……」說著,他繼續哭哭啼啼地往墨洛耳身上貼,墨洛耳頓時彈了起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離我遠點。」
刻托蜷縮成一團,鬆了口氣。
「你們要幹什麼!啊——」巫師的慘叫聲從樹洞外傳來,刻托呼吸一緊,跟隨著墨洛耳來到外面,便發現塞壬巫師劇烈的抽搐著,過了一會,就目光呆滯地垂著頭,跟隨著穆葉與人魚隨從們上了鯨魚載具。
——如果他不聽墨洛耳的指令,恐怕也是同樣的下場。刻托摸了摸腮部,如果鑽入他體內的是暗潮,他倒是不必害怕,除非主動獻祭,暗潮控制不了他。但如果是別的什麼就棘手了……但願不是。
鯨魚載具緩緩駛入一片幽靜的沼澤,刻托的目光穿過周圍雨林間的樹上隨處可見的巫術標誌與風鈴,還有長長蛇蛻製作的旗幡,抵至前方他們的目的地,沼澤的中心由數顆大樹的樹根構成的島嶼,持著兵器的數百塞壬守衛們盤踞在外圍的樹根之上——這是一個大型的塞壬部落。墨洛耳他們要來這兒做什麼?
王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