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
卞闻名喉咙被女儿的芭蕾鞋抵住,嗓音像被硬挤出来。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
一手扶着女儿足踝,一手握着柔软小羊皮鞋面,他低头下头颅,在纤白脚背印上虔诚一吻。
卞琳顺势坐在办公桌上。
男人抱着她的腰,头贴在她平坦的小腹,听诊似的,细细听了一会。
仰望女儿,她脸颊酡红,试想不会比她尝辣时更红。
“宝贝,胃还辣吗?”
原来她在宅子里的动静,男人留意着。卞琳板着的脸蛋绽开笑容。
“不辣。要不…你尝尝。”
她吐出舌尖。
卞闻名喉结滚动。他看她的眼神再不能掩饰,带着赤裸裸的渴望与占有。
卞琳心间燃起快乐的小火苗。
抚上男人的额头,指尖触湿,薄汗给苍白的脸色蒙上冰寒。
心一下揪紧。
她已懂得这个面容的意味。
明天,明天之后,她必不再令他疼;而今天,最后一天,她想驯服他,看他因自己彻底失去冷静。
掌心托起男人脸颊,像捧一朵矜贵的花。
“爸爸,美的其实是你。”
男人眼睫颤动。卞琳第一次发现,它们密如雨林,垂落时像孩童的纯真。
卞琳叹息:
“爸爸,你真漂亮。爸爸你知道吗,你从直升机跳下草坪那一幕,漂亮得不像话!那一刻我湿了。然后,我就来了,出现在爸爸眼前了。”
那一刻,卞闻名意识到自己正被吸走。
他对恭维话早已免疫。女儿的嘉许却像赛壬的天籁,温柔而危险,诱他沉坠灵魂永栖的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