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文娜来回看着她俩,连声啧啧。
“母女情深,真令人羡慕。”
玛利亚羞红了脸。她低头无言,又听艾德文娜在耳畔甜腻游说。
“玛利亚,上一轮我当治安官,干看着大家吃您。下一轮,您就别罚我了,好吗?”
“这……”
任谁对上那情意绵绵的目光,都说不出绝情的话。
玛利亚求助女儿。
康斯坦斯朗然一笑。
“艾德文娜有几手绝活。妈妈,让她给您演一个。满意,就满足她。您看如何?”
“好好好!就这么定了!”
艾德文娜抢先嚷道。
皮鞭一扔,她用尾指从玛利亚的鬓角挑出一缕金发。
那缕发丝被叼进嘴里。
嚼来,嚼去。
呼吸热乎乎地扑在脸上,舌头搅拌的声音清晰又暧昧。玛利亚的脸颊泛起潮红,浴缸水的温度骤然上升两度。
“好啦!”
艾德文娜稍稍退开,脆声道。
那绺发丝被吐出来,被编成一条麻花小辫。从发根到发尾,湿漉漉,但整整齐齐。
对比一双巧手编的,也不遑多让。
玛利亚瞠目结舌。
小辫的尾巴牵在艾德文娜指尖。她勾着玛利亚的视线,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舔小辫。
玛利亚下意识吞口水,一股热流从下腹往下窜。
看台上爆出掌声,有人笑着喊道:
“厉害啊,艾德文娜!”
艾德文娜像获胜的斗士,抱着拳,绕着礼台向众人致意。
走过一圈,她蹲在玛利亚身旁。
“饶了我吧,玛利亚。”
玛利亚眼皮直抖,望向女儿,后者只温存地笑。
红着脸,玛利亚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