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拉貴人並不是很得他心,但康熙也並不希望她有什麼不測,更不希望他的兒子背上克母的名聲。他已經有一個兒子背上克母之名,他不想再有了。
聽到血崩的消息,嬪妃都站了起來,不管心裡是怎麼想,眾人臉上都是一副焦急為那拉貴人擔心不已的模樣。
「怎會如此,不是已經平安生產了嗎?」
庶妃中不知是誰小聲的問話。接著庶妃中便竊竊議論起來。
「是啊,都平安生產卻突然血崩,難道是……」
「不可能,方才太醫不是已經查過了嗎?」
「誰知道是不是有後招呢,那向個產嬤嬤沒有檢查吧。」
……
庶妃中議論的聲音多了起來,蘊純猜想議論的幾人怕是沒有出手的,或許是沒有能力出手的。
聽著議論昭妃和佟妃臉上越發難看,兩人先後回頭瞪說話的庶妃,議論之聲立即消息了。
「皇上,您別擔心,那拉貴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是啊,有皇上您的庇佑那拉貴人一定平安度過難關。」
二妃上前勸慰康熙,蘊純聽兩說著違心的話,臉上還那副擔心的表情,心裡對兩人這表里不一的功夫佩服不已。
只怕二妃心裡巴不得那拉貴人就這麼去了呢,不過蘊純豈會讓她們如意,二妃誰也別想抱養那拉貴人的皇子。
蘊純悄悄挪了位置,遠離康熙後放出精神力探向產房。
經過她多次試驗得出的結論,只要她不是窺探康熙不是針對康熙也不太靠近康熙她使用異能就無礙。
只見產房內眾人慌而不亂,隔著屏風太醫輪流給那拉貴人把脈,不停的商量著對測,醫女和產嬤嬤照太醫的法子分別給那拉貴人下針和止血。宮人端著止血的藥進來,迎喜和迎歡扶著那拉貴人掰開她的嘴將藥灌下去。
蘊純沒再看其他人,她關注的是那拉貴人。
因為失血過多,那拉貴人臉色慘白如紙,身下床上的墊被都已經被血給染紅了。
這一仔細看,蘊純才注意一個產嬤嬤正按在那拉貴人下身的一下要穴上,正是因為按住這穴位才導致那拉貴人血流不止。不用說這位產嬤嬤定是別人安排進來的人。
沒用藥單憑這手段就能讓產婦血盡而亡,真是好手段。
蘊純將精神力擰成針狀狠狠的扎向那產嬤嬤,以精神力攻擊她的腦海。
沒想到這有膽害人的產嬤嬤意是個膽小的,腦袋沒有預兆的巨痛她立即尖叫起來,整個人摔倒在地,抱著頭大叫起來一。
「不,不找我,我不是有意害貴人的,我是被逼的,不要報應,不要……」
原來是怕報應。
產嬤嬤說出這話無疑是不打自招,供出了自己的罪刑。
「好啊,你這狗奴才竟敢害我家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