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告訴伊萊恩,他已經在時家的後院待了太多年了,根本沒有機會交朋友。
伊萊恩輕輕摸摸時聲的頭頂,「好。」
隨後兩人都沉默下來。
伊萊恩從來都不是話多的人,在軍部向來是沒人能聽他說太長的句子。
在時聲面前,已經算耐心得不可思議了。
看著Omega捧著花視線亂飄的模樣,伊萊恩輕笑一聲,將花從時聲手裡抽出來。
「再睡一會兒吧。」
可時聲並不想睡,他很捨不得和伊萊恩獨處的時光。
電光火石間心聲一計,縮回被子裡眉頭一皺,可憐巴巴地看著伊萊恩。
「怎麼了?」伊萊恩果然上當,「是哪裡痛?」
時聲委屈地點點頭,也不說話,一副哪裡都痛的模樣。
伊萊恩拿起床邊醫生留下的用藥記錄,「兩個小時前用過鎮痛劑了。」
時聲眼巴巴地盯著他。
下一秒眼前便一黑,是Alpha微涼的手心覆在了他的眼前。
隨後濃烈的信息素再次包裹住了他。
其實時聲根本沒有那麼痛了,之前的安撫信息素剛好,此刻再來一次,就有點……
時聲渾身都熱起來,感覺自己應該是臉紅了,連忙將伊萊恩的手拉開,整個人鑽進被子裡。
伊萊恩被Omega的舉動搞得破天荒地有點茫然,「難受得厲害?我叫醫生來。」
被子裡露出來的紅色腦袋用力晃了晃。
伊萊恩輕笑,用被子把時聲裹好,「休息吧,等好起來……」
他頓了頓,「你在這個家裡,可以做任何事。」
*
養傷的前幾天,傷口的疼痛感比較重,時聲每晚都是在伊萊恩信息素的安撫中入睡的。
他都沒有被伊萊恩標記,就能這樣輕易地被安撫,時聲忍不住想或許那100%的匹配度就是他和伊萊恩。
不是哥哥,是他和伊萊恩如此般配。
這讓時聲的心情很好,而且伊萊恩明明那麼忙,卻每天都很早就回來,總是認真地看醫生放在房間裡的記錄,還會問時聲白天做了什麼,陪時聲聊天。
已經比大多數Alpha都更像一名模範丈夫。
時聲經常會恍惚,好像他和伊萊恩是一對相愛的戀人。
尤其是聽尤彌安說,伊萊恩親自處理了舞會上失職的林場守衛。
等到可以自己走動了,時聲用心地把這段時間伊萊恩帶回家的花都好好收藏起來,還和梅里科要了一些植物種子,準備種一些別的花。
相比起來,尤彌安就沒有那麼高興了。
這幾日晚上都沒有什麼雲,月亮高高地掛在夜空,他的狀態原本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