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也包括你,不是嗎?」
伊澤爾聲音冷漠:「我對Alpha沒興趣。」
「騙人。」寧昭笑了一下,心底卻和掌心一起流著血。
「你明明說過……」
他又往前走近,在伊澤爾輕蹙眉時忽然抓住對方的衣服。
「你已經玩膩Omega了。」
寧昭的笑容不斷放大,月色下鮮血滿面的模樣美麗得詭異。
「伊澤爾,我以皇太子的名義命令你——」
「吻我,或者死。」
伊澤爾的眼神漠然。
寧昭想,他惹怒伊澤爾了,他會得到這個多情貴公子的厭惡。
可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見伊澤爾始終不說話,寧昭在疼痛中用力閉了一下眼。
「何必這麼抗拒呢,難道你還要為那個Omega守節?」
寧昭忍不住嘲諷:「可在你尋找他的這些年裡,風流名聲也不減呢。」
「伊澤爾,說不定他就是嫌你和別人有染,早已厭惡你至極。」
「我沒有別的Omega。」伊澤爾淡淡地說。
「並且,這些都與您無關,殿下。」
「怎麼會呢。」寧昭艱難地呼吸了兩下,掛起笑意用力收緊手心的力氣,抓著伊澤爾的襯衣抬起頭。
他們的距離是如此近,僅次於剛才那個只有一瞬間的吻。
「你的Omega,早就死了。」
在伊澤爾複雜的眼神中,寧昭再次孤注一擲地吻向他的唇。
「除了我,沒有人會愛你了,伊澤爾。」
除了你,沒有人愛過我。
女神從未眷顧過寧昭。
這個吻也依然沒有成功。
伊澤爾的力氣很大,總是輕易就能制服寧昭。
「寧昭。」
伊澤爾叫他的名字,漠然的眼底有寧昭看不懂的複雜神色。
「你說他死了,我怎麼信你?」
「——朝朝和寧昭,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寧昭臉上的笑淡去。
伊澤爾還鉗制著他的手,「寧昭,你十八歲以前在哪裡。」
「放開我。」寧昭的笑徹底消失了,「我很痛。」
伊澤爾卸了力氣。
寧昭無意識地摳挖著掌心的傷口,「他就那麼重要嗎?你喜歡鳶尾香,皇宮裡可以都是這樣的香味。」
傷口不斷加深,鮮血順著指縫源源不斷地滴落。
「你想朝朝嗎?你也可以這樣叫我的。」
寧昭覺得呼吸都變得痛苦。
「除了不是Omega,我可以學他,我學得很像的。」
腦海內一片混沌。
「我可以留長髮。」
眼前一遍遍閃過莊園裡的一切。
「我有很多很多白色衣服,我也可以穿裙子。」
眼淚順著鮮血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