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染恨恨地看著他:「你要我死嗎?」
「或者求求我。」奧維德抬起手,「畢竟,我也是你那場手術的主刀之一,否則你費盡心思攀上霍維斯,再把我騙回來,是為了什麼?」
何之染看了他好一會兒。
直到門外的警員敲門詢問。
他一把扯過奧維德的衣領,冷聲說:「在和我談條件之前,你還是先想辦法躲過霍維斯的追查吧。」
說完,他甩開Alpha,打開了隔間的門。
腳步頓了頓,他又回頭道:「最後幫你一次,我今天早上在霍維斯的抑制劑里動了手腳,最遲半個小時,他的易感期就會失去藥物的控制——懂我意思嗎?」
「你還有半個小時,快逃吧,別壞了我的好事。」
「等我這邊結束,老地方等我。」
奧維德低聲問:「你要多久結束?」
何之染揮揮手:「你是Alpha,難道不知道易感期會持續多久?」
奧維德臉色微變,看著何之染離開。
只看背影,實在看不出來這個Omega有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這是當然,因為那根本不是他的臉。
「真是個狠心的Omega。」奧維德冷笑一聲,緩緩錯捏著指腹。
雖然手段還是一向老套,竟然想到給霍維斯的抑制劑動手腳。
在所謂的仇恨面前,這個Omega已經不在乎任何東西了。
看一眼手環上的時間,等門外的腳步聲離去,奧維德才謹慎地走出隔間,迅速離去。
*
尤彌安順利進來後,並沒有立刻去宴會廳。
他才不想被伊萊恩看到,肯定會被大哥丟回去。
而且他在路上抓了一個侍從問過了,這場訂婚宴的兩個主人都遲遲沒有出現。
是巧合,還是兩個人一起做別的事去了?
尤彌安忍不住去想,用力舔了舔後牙。
口腔里有血腥味,還有尖銳的觸感。
他的狀態實在不好,不僅抑制劑的作用不大,甚至連許久沒出現的獸化都有了復發的跡象。
站在後花園複雜的綠化從中,尤彌安在這一瞬間有些茫然。
不然算了吧。
他知道再走下去或許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