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維斯皺了一下眉:「你不應該來這裡。」
尤彌安下意識舔了一下尖利的獠牙,血腥味立刻在口腔里蔓延。
「怎麼,怕我打擾你的好事嗎?」
耳機里傳來下屬的聲音,霍維斯並沒有時間與尤彌安多說。
「待在這裡哪兒也不去。」霍維斯轉身要開門。
「憑什麼?」尤彌安的臉色沉下來,「就這麼怕我打擾你的訂婚宴嗎?」
霍維斯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是為你好。」
說完,他不再理會尤彌安的怒氣,閃身出了房間。
「餵……!」
咔噠。
回應尤彌安的是房門鎖上的聲音。
他一愣,下意識跑過去擰動把手。
霍維斯從外面將門鎖住了。
——他就這麼,提防他嗎?
尤彌安愣愣地站在門板前。
其實他幾乎快要站不住了,即使出門前強行注射了三管抑制劑,發//情期也來勢洶洶。
加上無法控制的獸化所帶來的身體的疼痛,他剛才能正常說話都已經是極限。
火焰在心臟中灼燒,尤彌安下意識就要砸門。
敏銳的聽力卻讓他捕捉到這棟里的數個腳步聲。
警視廳在做什麼?
尤彌安緩緩收回了手。
這個房間是這棟樓的數個賓客休息套房裡的其中一間,有很大的落地窗,但都是封閉窗戶。
要想出去,只能砸了玻璃。
但是,此刻出去也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尤彌安低下頭,看著自己不受控制變成了獸爪的雙手。
他咬了咬牙,十分勉強地將手變了回來。
不知是不是因為見了霍維斯的緣故,原本只是發燙而有些不適的腺體,此刻漲得疼痛萬分。
尤彌安緊緊抱住自己,蜷縮在地毯上,好像這樣就能阻止——
阻止自己被發//情期控制。
阻止自己再次變成不受控的怪物。
*
時聲的右眼皮又重重跳了一下。
不好的預感在心裡閃過。
他在宴會廳里待得有些累了,伊萊恩帶他出去透氣。
他們走過連接花園與宴會廳的露天長廊,迎面走來一位穿著禮服的Omega。
時聲的手環忽然震動了一下。
他瞬時停下腳步。
何之染已經看見了他們,微笑著上前來:「元帥,元帥夫人,歡迎你們來。」
時聲下意識將伊萊恩的手臂抓緊了一些,但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伊萊恩眸色微沉,對何之染微微頷首。
「我得去大廳了。」何之染平平無奇的臉上掛著笑,「您二位要進去觀禮嗎?我的意思是,儀式如果能順利舉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