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莫名其妙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但消失得很快,讓他抓不住。
他甩甩頭維持頭腦清醒,將手中的藥劑配好,深吸一口氣,走向了隔壁房間。
「家主。」
空曠的實驗室內,伊萊恩披著外套坐在床邊,聞言只轉過頭來。
「我準備好了。」林賽端著藥劑走過去,「服藥後的48小時內,我會隨時監測您的身體反應,可能會有許多不適,只能您自己忍過去。」
伊萊恩平靜地點點頭,接過林賽手中的藥劑。
看著他手中的藥管逐漸變空,林賽也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家主。」他決定說點別的,「48小時候之後,如果您沒什麼大礙,我想申請去監獄一趟。」
伊萊恩不太意外:「看奧維德?」
林賽點點頭:「是。他是目前唯一還活著的何璉的人,我想……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伊萊恩沒有反對:「我派人護送你去。」
「好。」林賽理解伊萊恩的慎重。
卡洛斯一家詛咒的真相,除了皇室和研究所的何璉,最有可能知道的,就只有何璉的得力助手了。
而皇室,當然不會允許卡洛斯接觸何璉的人。
林賽道:「過了48小時,您也有可能會出現別的藥物反應,可能是發燒,也可能影響您的心肺呼吸功能,目前還無法預料,您最好是在這裡觀察一周。」
伊萊恩沉默了一會兒,「最多48小時。」
這在林賽的預料之中,讓伊萊恩無故離開軍部一周原本就不現實,很快就會引起懷疑。
尤其是,以時聲的情況,伊萊恩也不會願意離開他一周之久。
他嘆了口氣,「好,總之請您務必隨時告訴我您的身體狀況。」
*
伊澤爾到皇宮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乾淨衣服。
他輕車熟路地以黑豹的形態溜進寧昭的寢殿,人剛落地,躺椅里的寧昭就坐起身看了過來。
他們對視著,沉默了許久。
寧昭沒有問伊澤爾怎麼來了,伊澤爾也沒有問寧昭再次不告而別的事。
許久之後,伊澤爾邁開步子向寧昭走去。
「別過來。」寧昭輕聲說。
伊澤爾一頓,立刻就有了猜想,「你又受傷了?」
頓時什麼也不顧,大步走過去。
借著月光一看,臉色驟然一變,「誰幹的?」
眼見著Alpha的眼底瞬時充滿殺意,寧昭連忙拉住他的手。
「沒有誰,我自己劃的。」
伊澤爾抿緊唇,眉眼間冰冷,顯然不信。
「真是我自己劃的。」寧昭卻還有力氣笑,拉了拉伊澤爾,「你先坐下,這樣說話我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