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聲卻抬起頭,看著比賽台上方還沒來得及關上的選手信息。
對手是一個不認識的人,不認識的名字。
是巧合嗎?
*
霍維斯抱著尤彌安進了休息室,醫療機器人迅速過來處理傷口。
幸好尤彌安躲得快,但劍刃還是在手臂劃了很深的一道口子。
尤彌安遲鈍地感到了痛,用力咬著唇。
霍維斯將乾淨的紗布疊起來,「咬這個,別咬自己。」
尤彌安卻張開嘴,咬在了霍維斯的手上。
霍維斯只下意識皺了一下眉,也沒有躲,還用另一隻手拿著手帕擦去尤彌安額頭疼出的汗。
過了很久,等手臂的傷口被縫合,纏上厚重的繃帶,尤彌安才在疼痛中緩過勁來。
他疼得面色蒼白,說話聲音也輕下去。
「你怎麼在這裡?」
他沒有告訴霍維斯自己參加了比賽。
霍維斯道:「參賽表上看見你的名字,正好沒事,過來看看。」
尤彌安「哦」一聲,什麼也沒說,像是在發呆。
「能站起來嗎?」霍維斯問,「要不要回家?」
尤彌安搖搖頭。
很久之後,他忽然說:「警視廳也有比賽吧,你怎麼沒去給他們加油。」
霍維斯漫不經心:「他們不需要我加油。」
準確地說,他去反而會給那群小崽子壓力。
而且,也沒什麼好看的。
尤彌安又「哦」了一聲,還有些呆呆的。
難得小少爺沒有劍拔弩張的模樣,霍維斯的語氣也輕下來。
「我看了比賽,你打得很好,現在劍術練得很厲害了。」
尤彌安低聲道:「是吧,你不教,當然有更好的老師教我。」
霍維斯沒有說話。
尤彌安又發了會兒呆,忽然說:「我要教訓他。」
霍維斯一頓,「什麼?」
「不守規則,輸不起,搞偷襲。」尤彌安說,「剛才那個人,我會教訓他。」
霍維斯不贊同:「他對你已經構成故意傷害,警視廳會處理。」
尤彌安卻固執道:「沒有人能讓我受這個氣,我憑什麼莫名其妙被精神病劃一劍?」
霍維斯皺眉:「你是被害人,我們可以追究起訴,但不能私下報復,那對你不好。」
「有什麼不好。」尤彌安抬起頭,「他憑什麼對我大吼大叫,我心裡不痛快,故意傷害才判幾年?我就要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霍維斯揉揉眉心:「尤彌,我們遵守帝國律法好嗎?」
尤彌安咄咄逼人:「他拿劍捅我的時候怎麼不遵守帝國律法?」